來到帕梅拉?梅森身前,將煙塞進她嘴里,然后將上撩的裙子理好,一彎腰,撿起掛在她右腳踝的褲衩,塞進大衣的另一個口袋里。
腳一勾,一張椅子被勾到身前,他往椅面一坐,又將帕梅拉?梅森從木檔上扯下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大衣往她的前胸一蓋。
咔嗒,點著雪茄,深吸一口,一扭頭,白霧吐在空處。
半支煙消逝,帕梅拉?梅森窩到冼耀文懷里,柔聲說道:“亞當。”
“我邀請你明天中午共進午餐,我們聊一聊股份的事。”
“午餐改成晚餐。”
“晚餐已經有安排。”冼耀文委婉地拒絕帕梅拉?梅森的第二場友誼賽暗示。
“晚餐之后呢?”
“回酒店陪女朋友看電視。”
帕梅拉?梅森瞪大眼睛說道:“你在拒絕我的邀請?”
“是的。”冼耀文頷了頷首。
“fuck!”帕梅拉?梅森嘟囔著站了起來,扔掉煙頭,整理凌亂的衣服。待整理就緒,她再次確認道:“沒有下一次?”
“你說對了。”冼耀文用腳尖碾了碾煙頭,站起身理了理領帶,淡淡地說道:“你是狩獵經驗豐富的獵人,我也是,但我不太喜歡和水平相當的人一起玩,我更喜歡帶初入門、懂得規則但經驗不豐富的人玩。”
帕梅拉?梅森淡笑道:“亞當,我喜歡你的隱喻,但不喜歡被拒絕,請做好面對艱難談判的準備,我不會輕易讓步。”
“沒關系,生意就是生意。”說著,冼耀文貼近帕梅拉?梅森,幫她整理著裝。
從帕梅拉?梅森說的伊西多爾?奧斯特雷準備退休的話里,他已經大致猜到出售股份的原因,無他,無非是“遺產稅”三個字。
股份轉讓十有八九不會是正常交易,中華制衣很可能需要幫忙進行資產轉移,所以,雙方的關系至少是平等的,帕梅拉?梅森沒法拿捏他。
整理好后,帕梅拉?梅森轉過身,嘴堵住冼耀文的嘴吻了數秒,然后先一步離開工具房,冼耀文滅掉雪茄,等了兩分鐘,也跟著走出工具房。找了一個上風口的位置,吹了一會風,隨即返回熱鬧處。
甫一站定,赫本找了過來,正欲開口說話,忽然鼻子抽了兩下,一臉嫌棄地說道:“亞當,你真忙。”
“嗯哼。”
白了冼耀文一眼,赫本從小包里拿出香水往半空噴了兩下,冼耀文往前跨一步,接住下落的香水霧。
赫本收好香水,拿出手帕給冼耀文擦拭嘴唇,“我剛剛認識一個bbc的人,他邀請我去參加電視音樂劇的試鏡,你覺得我該去嗎?”
“去紐約之前不要再接新工作,之后你的經紀人會給你安排。或者正式加盟花社之前,你可以進行一次短期旅行,比如香港,如果時間湊巧,你可以參加我的婚禮。”
赫本淡笑道:“我可以說下次再參加嗎?”
“應該可以。”冼耀文認真回答道:“或許后面還有一場更加隆重的婚禮。”
“那就下次,我剛和周交好,馬上去參加你和其他女人的婚禮,對她不太友好。”
“ok。”冼耀文抬手聞了聞衣袖,問道:“味道蓋住了嗎?”
赫本抽了抽鼻子,“差不多。”
“主角快出來了,我們過去。”
……
翌日。
冼耀文一大早給米歇爾去了個電話。
“一個問題。”
“你問。”
“你清楚帕梅拉?梅森的情況?”
“她和前夫羅伊?凱利諾在一起的時候,詹姆斯?梅森已經介入,三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后來,詹姆斯?梅森把羅伊?凱利諾踢出局。”
“三人行?”
“也許。”米歇爾頓了頓,說道:“你和她發生關系了?”
冼耀文戲謔道:“你不要說不在你的算計之內。”
米歇爾哈哈大笑道:“亞當,不要委屈得像個被強奸的女人,帕梅拉不難看不是嗎?”
“我要聽解釋。”
“你知道我姑父準備退休了?”
“嗯哼。”
“亞當,以你的智慧,還需要我解釋嗎?”
“周孝s。”
“我約了他吃晚飯。”
“下次別讓我猜謎。”
“亞當,你像一座永遠挖不完的金礦,我很有興趣知道儲量。”米歇爾幽幽地說道:“我在倫敦有不少人脈,可以介紹給你。請記住,我們是伙伴。”
“我的記性很好。”
“嗯哼,還有其他事?”
“給帕梅拉?梅森打個電話,正常推進交易,不要耍脾氣。”
“ok,我會提醒她。亞當,其實你很會哄女人不是嗎?”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哄你。”
“謝謝,我不需要。如果把你當男人看待,滿分100分,我只能給你60.5分,其中55分是友情分。”
“你大可以收回友情分,等我回香港,會向你討教0.5分是怎么評估出來的。”
米歇爾莞爾一笑,“我等你。”
掛掉電話,冼耀文的臉沉了下來,很明顯這次的事,米歇爾有敲打他的意思。
金季商行瞞不過她,來倫敦要做什么,估計她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是對甩開她單干表達不滿啊。
“娘希匹,這娘們真是欲壑難填。”
一路走來,他能走得這么順,米歇爾的幫助占了很大的功勞,他應該還,且是大還,但這張獅子嘴好像比他預計的要大得多,雁過拔毛,哪里都想插一腳啊。
揉了揉太陽穴,想著回香港后來一次深入的溝通,從情感上說,他視米歇爾為伙伴,真不想把她的定位移到敵人那一邊。
在電話大廳外面站了一會,他匆忙趕去迪恩公司。今天是周末,有一堆精英等著他面試洽談。(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