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叫《旺夫奇女》,我希望能由你演女主角,片酬能給到一萬……”
冼耀文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真皮座墊,“自己有輛車,出行會方便一點,為了表彰你第一個吃風月片的螃蟹,我可以送你一輛拉風的敞篷轎車,并且在九龍塘給你物色一座漂亮的花園洋房,你可以免費住兩年時間。
我相信有了兩年時間的緩沖,你完全有能力購買一座屬于自己的花園洋房。”
劉琦囅然一笑,“這些是跟你睡的好處?”
“你想岔了,無論你跟不跟我睡,我們之間現在的談話都會進行,這是公事,不會因為我們的關系遠近而發生或有所改變。
我想睡你是私事,抱著平等的態度,所以根本沒想過要給你什么好處。
嗯,這么說也不對,因為我知道你跟洪波在國際飯店有一間長包房,你這段時間是有主的,能讓我體驗到偷的刺激,我應該會送你一點小禮物,項鏈和手表之類的。”
劉琦啐道:“你撒癔癥。”
“我沒有神經病,倒是你們一幫從北平來的挺會用行動解釋‘抱團取暖’這個成語,您還別說,你們北平男人手還挺長,盡往二屋兒插。”冼耀文揶揄道。
“你什么意思?”
“沒說你,我在說洪波,等你哪天跟他耍夠了,幫我給他帶句話。”冼耀文手里轉動著雪茄,嘴里不緊不慢地說道:“李湄打從我開始做生意就跟著我,從中華制衣到友誼影業,將來她出嫁,我算是半個娘家人,要么滾得遠遠的,要么好好談。”
“什么?”劉琦暴跳如雷,“洪波這個王八蛋和李湄有關系?”
冼耀文側著臉睨了劉琦一眼,“你激動什么,人家正牌洪太太都沒發話。”
“這王八蛋說過會娶我,哎喲~”劉琦的頭碰到了車頂蓋。
“呵。”冼耀文嗤笑一聲,“一個小演員又賭又抽,還要長包房,就他那點收入經得起造多久,除非你真成了劉琦,一心想過窮日子,不然你會嫁給他就有鬼了。”
“他會不會娶和我想不想嫁有什么關系?”
“是,沒關系。”冼耀文故意看一眼手表,隨即說道:“你和洪波的事先放一邊,我們說回風月片,你考慮一下要不要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定要好好考慮,現在是千金買馬骨,條件才會盡量開高,見風使舵可沒有這個條件。”
劉琦稍作考慮,直接問出重點,“要大膽到什么程度?”
“第一部影片要觀望一下外界的反應,不會太激進,主要以朦朧的手法激發觀眾的想象,比如一個你洗澡的長鏡頭,你從外面回到家,非常隨意地踢掉兩只高跟鞋,把包包隨手往桌面一扔,然后摘耳環、項鏈、手表,下一步就是脫衣服。
脫衣服分為外衣和內衣兩個部分,脫外衣的部分會完整地拍下來,到了脫內衣的部分,你不用出現在鏡頭里,只需要拍攝內衣垂落在地面的畫面。
接著攝影機的機位移到窗戶外面,拍到你的一只手把窗簾拉上,然后畫面切換,你已經躺在滿是泡沫的浴缸里,除了露在外面的頭,其他部位根本看不見。在拍攝的時候,你完全可以穿著泳衣躺在浴缸里。”
冼耀文握住劉琦的手腕,將她的手平舉,“下一段畫面非常重要,你要通過擦拭鎖骨、手臂、大腿,帶動觀眾的目光穿透泡沫,想象出你身體的其他部位。
簡而之,整部影片根本不會出現徐來在《殘春》中不著寸縷的畫面,一切都要靠前戲和你的表演帶動觀眾在腦海中勾勒出那些畫面,讓觀眾眼中有衣,心中無衣。”
“就這樣?”劉琦有點不敢置信。
“就這樣。”
“你不會等我答應下來,然后一步步提出過分要求吧?”
“你多慮了,我一直自詡周公瑾,打人之前都會說清楚,只有你自己愿挨,我才會出手。第一部風月片就到我說的程度,第二部假如要拍得更大膽一點,開機之前一定會跟你講清楚,拍或不拍決定權在你。
你不拍,公司自然會去找其他女演員,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肯拍風月片的女演員還是不難找的。”
“那你找其他女演員談好了,我又不稀罕這只螃蟹。”劉琦口是心非道。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是錯過了,你還是慎重考慮,在我睡你之前,請給我一個答案,以免因為我的男色影響你的判斷。”(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