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里,投資你和想睡你是兩碼事,但在你那里大概很難將它們分開。所以,先談生意,下一次有機會我們再切磋,看看我的花巧語能不能將你那雙聽過無數葷段子的耳朵說軟。”
楊佩云捂嘴笑道:“冼老板你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我有相好的。”
冼耀文淫笑一聲,“有相好的好啊,我對你的興趣更大了。”
“呸。”楊佩云輕啐一口,臉上露出一絲羞澀。
“哈哈哈。”
大笑幾聲,冼耀文掏出鋼筆,旋開筆帽,手往前一伸,抓住楊佩云的左手。楊佩云見狀,領會他要做什么,沒做出反抗的動作,而是順著他的動作,撐開手掌。
冼耀文在楊佩云手心寫下一個電話號碼,隨即松開手,“明天早上八點打這個電話,約個見面的時間。”
楊佩云收回手,看一眼號碼,輕輕點頭。
收好鋼筆,端起桌上的杯子,再次朝楊佩云示意,“我要失陪了,記得將做夢的時間控制在午夜之后,這之前我沒空,在其他女人夢里。”
又是一口輕啐,楊佩云的羞澀增添三分,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難對付的對手,溫文爾雅地耍流氓,招式太過犀利,她有點頂不住。
“再會。”
冼耀文呷一口酒,輕輕頷首后起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座位,他將事情交代給龍學美,接著又跟費寶樹攀談屈云云。
他是務實的,欣賞不了屈云云的歌,但懂得欣賞她的吸金能力,把人挖到友誼影業應該會有賺頭。
貼在費寶樹耳邊,他輕聲說道:“等下你去后臺找屈云云聊聊,問問她有沒有興趣換家公司,讓她不用擔心合同,賠償一律由我們承擔。另外,還會給她一筆簽字費,可以是現金,也可以是房子。
簽字費在十萬內隨你發揮,只有一萬才是真正的簽字費,超出的部分是從她的分成中提前透支的,她若是問起,你可以給她解釋,不問你就含糊其詞,留給后面的人跟她細說。”
“好的。”吹進耳道的熱風令費寶樹有一絲異樣。
“你留在這里,我和阿美忙完了來接你。”
“嗯。”
冼耀文帶著龍學美離開夜花園歌臺,往游樂場的辦公樓方向走去。
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會,兩人的步伐不快,且繞了路,從小吃攤中間穿過,一人來了一碗娘惹紅豆冰。
沒想到紅豆冰居然引起一絲尷尬。
冼耀文兩人正吃著,看見邵老六陪著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擦身而過,其間,他的目光有對向兩人。
冼耀文本打算打聲招呼,提前開啟見面,但看清女人的臉,他打消了想法。他不認識女人,但從女人臉上可以看出幾分方逸華的神韻,觀年齡,此女應該是方逸華的母親方文露。
“嘖,風韻猶存,丈母娘?”
嘀咕一聲,冼耀文繼續小口吃著紅豆冰,等時間磨得差不多,這才去了廁所,漱了漱口,又沖鏡子咧了咧嘴,檢查牙齒有沒有私藏宵夜。
一切就緒,踏上征程。
卡著點進入游樂場的辦公樓,在一間門上銘牌是蔡文玄經理的辦公室見到了邵老六。
“邵先生,你好,我是冼耀文,這是我的秘書龍學美。”雖然辦公室有三個人,兩大一小,但冼耀文并沒有裝作相見不相識,準確瞄準大班椅對面坐著的邵老六對話。
“冼先生,你好,剛才我們好像已經見過面了。”邵老六笑著回道。
冼耀文輕輕頷首,滿是歉意地說道:“剛才我不太方便向邵先生打招呼,失禮了。”
邵老六聞,淡淡一笑,起身將冼耀文兩人迎到沙發前相對而坐,隨后指了指大班椅上的中年人,“蔡文玄,大世界的經理”,接著指了指另一側坐在椅子上不安分亂動的小男孩說道:“阿斕,文玄的兒子。”
冼耀文朝小男孩瞄了一眼,隨即瞬速移開目光轉向蔡文玄,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又將目光移回邵老六臉上,“邵先生,實在抱歉,我這次來新加坡日程排得很緊,又考慮到邵先生白天應該很忙,只好晚上來打攪,失禮了。”
邵老六輕輕擺手,“冼先生不用這么客氣,我每天都會工作到十一點,這個時間點并不算晚。”
說著,他又看向蔡文玄,“文玄,叫人用我的茶葉泡幾杯茶。”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