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武器,儲蓄飛一行從香港帶了一點過來,足以唬人,但不足以發動一場突襲戰。
出發之前,冼耀文做了兩手準備,讓儲蓄飛帶了一筆錢,到了地方能買就買,不好買等他到了再說,儲蓄飛到底是出國打過仗的軍官,有點能耐,從科特迪瓦一路買,被他湊出一個排的裝備,英法美都有,可以算是大亂燉。
不過亂歸亂,子彈口徑大體上保持了統一,充分考慮了后勤補給。
關于分隊戰術,儲蓄飛充分發揮了他扎實的尉官軍事理論功底,以及曾經師從德英美教官和戰場實戰中獲得的經驗,按照武器配置把小隊分成三個步兵班,每個班包括:
正班長配備m1938沖鋒槍、m1935a手槍、口哨、破壞型工具;負責指揮全班戰斗行動,以完成戰斗任務,同時給狙擊手和擲彈兵規定打擊目標。
擲彈兵兩個,一個觀測手,一個操炮手,配備m1半自動卡賓槍、m1937榴彈發射器、手榴彈若干;攻擊目標難以接近時,發射榴彈打擊目標。
精確射手一個,配備勒貝爾狙擊步槍、塹壕挖掘工具;負責打擊單個重要目標。
步槍手五個,配備mas36步槍、手榴彈、塹壕挖掘工具;承擔近戰任務,其中1人擔任副班長的角色。
三個步兵班分別為探大甲、娶水某、起大厝,在步兵班之外還有兩個火力支援小組,分別為“聽點響”和“不過了”,前者配備兩挺m1924輕機槍,后者配備一挺哈奇開斯m1914重機槍、兩輛r75摩托車,一輛架槍,一輛運送彈藥,實現了摩托化。
“號兵,吹號。”
叢林里一片開闊地,隨著儲蓄飛一聲令下,站在他身前的號兵吹響了手里的小號。
號音傳出,五十米開外的探大甲班扛著武器向假想戰地發起了沖鋒,只見班長帶頭,步槍手們緊隨其后,擲彈兵和精確射手綴在后面,人與人之間分得很開,近看幾粒散沙,根本沒有烏泱烏泱的氣勢,但每一個步槍手隨時可以和另外兩個步槍手組成一個箭頭方向可以隨便切換的三角形火力小組。
假如有需要,擲彈兵可以隨時架設榴彈陣地,為步槍手提供火力定點清除的支援。
精確射手眼觀四路,搜尋最有價值的目標,不時單膝跪地,瞄準射擊。
隨著探大甲班攻擊到指定地點,小號再次吹響,娶水某和起大厝兩個班的沖鋒槍和卡賓槍集合成一個直線攻擊隊形,身體微蹲,邁著小碎步,一邊往前突擊,一邊射擊隨機冒出來的“敵人”;兩名精確射手其中一個站在樹上,另一個站在高地,火力交叉,隨時為突擊小隊提供定點清除服務。
七月,正是加納的雨季,一次演練還未結束,已是大雨瓢潑,幾秒鐘就能把人渾身濕透,但演練并未停止,重來又重來,一次又一次不停歇。
非洲人懶,加納人也不例外,能坐著絕不站著,不用指望金礦上的安保會多盡責,雨下得越大越松懈,趁著雨天發起攻擊,或許能做到無一傷亡。
手下在冒雨演練,儲蓄飛也沒有找片葉遮頭,就這么直挺挺地站在雨里,不時沖著隊伍大喊大叫,糾正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在他身后不遠處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男人,另一個是女人,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演練的隊伍,很是艷羨,女人盯著儲蓄飛健壯的后背,情意綿綿。
兩人是敖家兄妹敖克爽、敖雪,四年前跟著家中長輩來加納淘金,憑著吃苦耐勞的勁頭,每天都能淘出不少黃金,只不過沒過幾天就有一撥土匪去他們的金場光顧,不想吃槍子只好乖乖交出大部分黃金。
本來也沒什么,大頭被拿走,僅憑剩下的小頭也能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只是前些日子新冒出來一撥土匪,與以往的那些土匪不同,這一撥不但搶黃金還要殺人,儲蓄飛帶著人去金場觀察場地好方便搭建演練場之時,恰好救下正被槍指著的敖家兄妹,這不,把人帶回了營地。
……
下一章明天再看。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