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位于新宿車站的東側,崛起于1927年關東大地震時期,當時,東京一帶有10.5萬以上的死者,還有數量不明的失蹤者,整個東京一片凄慘景象,新宿這邊由于地質結構穩固,基本沒有受到影響,因此,不少無家可歸之人聚集到新宿一帶,人口一下子增加了三倍不止。
因為聚集人群的存在,歌舞伎町誕生,只不過當初的歌舞伎町是作為商業街繁榮起來,更像是商業步行街區,太平洋戰爭期間,這里全被燒毀,戰后這里又進行重建,并在前不久主辦了“東京產業文化博覽會”。
在此契機下,歌舞伎町的名字迅速在全東洋蔓延開來。博覽會后,許多展會上使用的建筑,成為之后的新宿劇場、影院等,在這些變化的影響下,粉紅色的歌舞伎町再次誕生,且定位有了調整,主打風俗娛樂。
這里是美國大兵非常喜歡來的地方,每當夜幕降臨,美國大兵就會三五成群地過來消遣娛樂。
冼耀文在街口下車,站在馬路牙子上觀察了好一會來往的行人,接著沒往街內走,而是往新宿車站的西北方走去。
新宿以新宿車站為界,東邊已經是相當繁華的商業街區,西邊卻是一塊開闊地,大部分地方都沒開發,只點綴著零星的一戶建木屋。
在冼耀文的記憶里,這一片應該是東京最大的高層建筑集中地,不少高層建筑里均設有t望臺,且大多數建筑的最高層設有飯店,可以欣賞到壯觀的城市夜景。
站到高地眺望四方,冼耀文在心里默默計算這片開闊地可以孕育出多少明面上的世界首富,只要占據這里的十幾分之一,憋上三十幾年就能一次性套現上千億美元的財富,在套現之前,采取零打碎敲的運作,也能先期創造巨額的財富,照東洋目前的發展態勢,只需五年時間,這片地就會變得非常值錢。
前兩年,麥克阿瑟在東洋玩了一回斗地主的游戲,在農村強行實施土改的政策――全國農村土地由政府收購,地主只允許保留一定數量的土地,其余必須賣給政府,再由政府按需賣給農民。
說是收購,其實同強征沒什么區別,一畝地也賣不了一碗粥錢,地主在大八粒精神的感染下,紛紛“自愿”把持有的耕地賣給政府,政府再按照每戶家庭的勞動力不同,把面積不等的耕地賣給農民,買地錢不用一次結清,可以從每一季的收成中拿出一點用于還債。
麥克阿瑟算是讓東洋農民真正實現了居者有其田,農民有了一份傳家的耕地,加上同時在進行的糧食強征政策出面作惡的都是東洋自己人,臟水沒人敢潑到麥克阿瑟身上,東洋農民可是發自內心擁戴這位太上皇。
冼耀文有點哀怨麥克阿瑟沒把土改蔓延到城市,這讓他想惦記眼前的這片開闊地需要面對強大的家族,同時也慶幸城市里沒搞土改,這讓他只需要面對一兩個家族。
東洋的內部勢力正在洗牌,從幕府時期傳承下來的舊華族一步步走向衰敗,除了土地已經拿不出其他像樣的資產,特別是經過土改,大部分家族都是元氣大傷。
相反,以現代商業、工業而崛起的家族卻是遇到了好時代,經過麥克阿瑟對財團的拆分,不少中小型家族脫離了大財團的掌控,紛紛獨立,各憑真本事坐上牌桌,過上幾年就能分出勝負,繼而脫穎而出成為大家族。
偽裝成新商業家族,借助盟總的滔天權勢收拾土地舊華族,是冼耀文接下來要做的事,在這之前,他還要搞定用來偽裝的一系列資本:資金、站在臺面的傀儡。
偽裝這一步搞不好,后面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實行,他一個華人,即使拿著英美護照,也非常容易被集火攻擊,除非他變成東洋人,在這里扎根,但東洋的利益再大,也沒有歐美大,他才不會丟了西瓜撿芝麻。
“可惜啊,身邊沒有靠譜的人,早知道當初從文昌圍多帶一個人出來。”
冼耀文揉了揉太陽穴,頭疼于不久之后與傀儡之間必定會發生的斗爭,人心不足蛇吞象,傀儡也有一顆往上爬的心,反噬是早晚的事,對傀儡既要用又要防,其間種種,無一不磨人。
點上一根雪茄,想著眼前,又推想著以后,忽然之間,感覺到一陣心累。
什么事情只能放在心里,沒有人可以分享分擔,心累是難免的,但他并沒有找人開解的念頭,事情只擺在自己心里是最穩妥的,告訴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知道,等第三個知道,離所有人都知道就只在一線之間,秘密也就不是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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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