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侍應就已經入了他的法眼,長得白白嫩嫩的,一幅姑爺仔的標準長相,即使人不是太能干,光沖著長相,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性產品推銷人才。
就他所知,此時的香港有不少從上海和羊城過來的單身富婆,在這里買樓做寓婆,一天天什么正事都不干,不分晝夜堆長城打麻將,靠著老本和房租度日,大把大把的鈔票躺在那里睡覺,他心里那叫一個急,錢是拿來花的,不是放在那里當死物的,鈔票不流通和廢紙沒什么分別。
幫人花錢,推動貨幣流通,進而刺激經濟,讓每一位社會人都能賺到錢,是冼耀文賦予自己的神圣天職,他會為此奮斗終身。
路上,冼耀文說道:“靚仔,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醒良,先生可以叫我良仔。”侍應聽到冼耀文的問話,得體又熱情地回應。
“本地人?”
“我是海豐人,小鬼子打來之前就在這里做事,對香港很熟悉。”
林醒良知道眼前的半唐番不會無緣無故問自己的名字,一定是有什么事,所以他才用短短一句話點出自己的優點,好讓對方清楚什么事情適合找他。
“熟悉好啊。”
冼耀文淡淡一笑,沒有拋出談話繼續的引子。
對此,林醒良并不著急,他心里明白,該來的總會來的。
守好自己的本分,把人引到正確的位置,一句招待流程里該有的話遞出,“先生,喝什么茶?”
“龍井,謝謝。”回答完林醒良,冼耀文沖像模像樣在呷茶的羅伯特笑道:“這里的低級茶怎么樣?”
“冼,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羅伯特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自嘲道:“來香港之前,我在紐卡斯爾只能喝高級茶。”
[英國下午茶有hightea、lowtea、royaltea三種說法,hightea一般在下午六點左右享用,喝的時候會配些充饑的食物,可以理解為簡單的晚餐,快點吃完好接著干活,不用說,這是底層人的下午茶;lowtea就是一般意義上的下午茶,上流社會人士四點左右在矮桌上享用,所以才有矮茶,進一步延伸到低級茶的嘲諷之說。]
“羅伯特,我的朋友,上帝說,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上帝又說,我的子民羅伯特受苦了,他應該當個富翁,于是,就有了我。”
羅伯特大笑道:“冼,你是上帝派來打救我的?”
冼耀文聳聳肩,“誰知道呢,上帝的子民叫羅伯特的千千萬,或許只是重名,我打個電話去伊甸園確認一下。”
“no,shit,冼,請相信我,你一定沒有搞錯。”
“ok,正確的羅伯特,讓我們把話題轉入我們的生意?”冼耀文攤開手說道。
“為什么不呢。”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