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老板,做我們這個買賣不需要原材料長得好看,只要能保證純度就行,不知道冼老板會把貴商行經營到何等規模?”
冼耀文從嘴里抽出雪茄,往茶幾上的煙灰缸彈了彈煙灰,復又叼回嘴里,“不瞞周經理說,我現在本錢小,單次沒有能力進口太多的貨,需要一點一點慢慢積累本錢。
不過呢,我手里掌握的進貨渠道不少,也有誠信且靠譜的運輸商一起合作,本商行完全有能力按照客戶指定的地點送貨上門,只要距離不是太遠,運輸費用都是可以免的。”
周裕彤眼睛一亮,“哦,不知道香港對貴商行來說是算近還是算遠?”
冼耀文呵呵一笑,“香港是本商行的包運輸區域,為了向客戶表示誠意,只要客戶沒有簽收,無論任何原因造成的意外,損失一律由本商行承擔。”
“不知道貴商行的產品怎么定價?”
冼耀文一字一句地回道:“倫敦金市當日下午金價的九五折,本商行和客戶背靠背賭運氣,交易之后,價格升了是客戶鴻運當頭,生意一定會越做越大。”
聽到“倫敦金市”四個字,周裕彤不由倒吸了一口氣,心里異常震驚,他原本以為冼耀文只是準備從事黃金zousi的“悍匪”,現在看來,對方要比他認為的更高深莫測,起碼肚子里很有墨水。
舒緩一下腹內波動的情緒,周裕彤語氣平緩地說道:“價格非常合理,貴商行何時能開始供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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