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霜腳步飛快地往前走:“俺哪有錢?俺每個月在餐廳洗碗賺的錢不都錢匯給咱媽了嗎?這小靈通是同事的,她借給俺打個電話。”
白彥路瞧見車窗外女人的身影,他被嚇一跳。
女人的背影實在是太像溫霜了。
當聽見她帶著鄉音的聲音,他就知道認錯了。
溫霜現在在外地拍戲呢,怎么可能在京都。
而且,女人穿著打扮很土氣,溫霜是根本不可能穿這些過時了的衣服的。
白彥路搖搖頭,升起了車窗。
張耀祖快步跟上溫霜:“二姐,你真的沒錢了嗎?”
溫霜停住腳,低頭示意張耀祖看自己身上的穿著:“你看俺像有錢的樣子?”
張耀祖掃了她一眼,瞧著溫霜腳上的破布鞋,又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新皮鞋,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來。
溫霜繼續往前走。
張耀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二姐,你走這么快干嘛?”
溫霜:“趕著去上班,俺還能去干什么?倒是你,怎么還跑到我工作的地方來了?”
張耀祖:“還不是聯系不上你,咱媽讓我來找你,聽人說你現在在京都,我便來了。”
溫霜:“什么叫找不上我?我上個月不是還回了趟老家嗎?”
還因此錯過了白之語的婚禮。
張耀祖撇嘴:“上個月是上個月,這個月是這個月。”
溫霜:“行了,找我到底什么事?”
張耀祖:“二姐,你現在都來京都工作了,工資一定更高了吧?”
溫霜:“我就一個洗碗的,能有多高的工資。”
張耀祖說:“我不管,大堂哥在城里買房了,我也要在城里買房,二姐你給我想辦法。”
溫霜:“咱家的房子前幾年才蓋好的,住得好好的,去城里干什么?”
那房子還是靠大姐的彩禮錢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