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路:“這也是我苦惱的地方,我跟她提了很多次要帶她回家,或者是去見見她家里人,她都說還不是時候。”
白之語:“四嫂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白彥路搖搖頭:“雖然我們結婚三年,但一直聚少離多,很多時候,我也不太清楚她在想什么。”
穆峋說:“我猜,這次我跟語語結婚,四哥你邀請了四嫂,但四嫂一直沒來,對嗎?”
白彥路苦笑:“你猜得可真準。”
穆峋:“因為昨天我看到四哥你頻繁看手機,還一直往酒店門口看。”
白彥路:“結婚這樣的大日子,你還能關注到我?”
穆峋笑了下,他攬住白之語的肩膀:“四哥,我們能為你做些什么?”
白彥路:“你們倆暫時將我隱婚的事情保密。”
白之語:“四哥,不告訴姆媽一聲嗎?姆媽知道了,一定很高興的。”
“別,”白彥路擺擺手,“你四嫂一直不肯來見姆媽他們,我怕姆媽知道了對她印象不好,你們先幫忙保密。”
白之語:“你說得也有道理,行,我跟阿峋一定守口如瓶。”
白彥路將自己的煩惱告知了白之語跟穆峋,煩惱并沒有少一分,反而多了份惆悵。
午餐后。
白彥路拍拍穆峋的肩膀:“我們家最寶貝的之語就交給你了。”
穆峋:“四哥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語語的。”
……
白彥路回到他跟溫霜兩人的愛巢,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家里黑燈瞎火的。
溫霜不在。
白彥路打開燈,瞧見玄關溫霜的拖鞋,這才有了點兒真實感。
他換了鞋坐在沙發上,正打算聯系溫霜,就瞧見茶幾上擺放著的一張便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