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學沉著臉:“阿峋,是誰允許你改口叫他們爸媽的?”
穆峋懶懶地看他一眼:“阿爸,你這是什么反應?海雯是我干媽,現在他們結婚了,我改口叫爸怎么了?”
穆天學氣結:“你叫干媽干爸不行?還叫姆媽?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只有一個姆媽?”
當年,穆峋得知錢莉莉不是他親媽之后,便不肯再叫錢莉莉姆媽。
他一直都叫錢莉莉阿姨。
有時候,甚至直接稱呼“喂”。
現在竟然叫海雯姆媽。
海雯護住穆峋,皺著眉道:“穆先生,我很感謝你大老遠來參加我的婚禮,但是麻煩你對我兒子客氣點兒。”
以前,她不在穆峋身邊也就算了。
此刻,絕不可能讓別人當著她的面欺負穆峋。
哪怕是穆峋的親生父親也不行。
“你兒子?”穆天學荒謬地看著海雯,“穆峋認你當干媽,你還真當自己是他媽?”
海雯:“你怎么看我我無所謂,你這些年,并沒有盡到一個父親該有的責任,你現在有什么資格對阿峋這么兇?”
穆天學聽著這跟秦云一樣的聲音,卻陌生的臉在指責自己,他心里的情緒復雜極了。
穆天學沉著臉:“穆峋,你自己說!你真的要這么叫他們?”
穆峋淡淡道:“阿爸,我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卓建華說:“穆先生,阿峋是你的親兒子,你何必糾結這種小問題呢?”
郝文軍和喬銳也紛紛打圓場。
“穆叔叔,一個稱呼而已,隨峋哥高興吧。”
穆天學依舊是沉著臉:“當初就不該讓你報考京大,就應該讓你跟冠麟一樣出國留學!”
就沒有這樣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