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語主動松開了穆峋。
穆峋這才將摟在她腰上的手撤了回來。
周圍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我是來溜冰的還是來參加舞會的?”
“這跳得也太好了吧。”
“這兩人絕對都學過,跳得很專業。”
“他們長得真好看,好般配啊!”
在掌聲里,穆峋的唇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笑。
曾經,他無數次看見白之語跟穆冠麟一起跳華爾茲時,他在想――什么時候,他也能跟白之語跳一次?
今天,他如愿以償了。
白之語對著鼓掌的眾人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她受到了太多的獎賞。
所以此刻,她自然泰然處之。
白之語和穆峋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
白之語說:“穆峋,你跳得很好。”
比穆冠麟好。
穆峋道:“謝謝,你也是。”
白之語問:“你什么時候學的?”
穆峋:“忘了,我自己偷偷找老師學的。”
白之語的眼神變了變,她感嘆道:“穆峋,你這十幾年真是不容易。”
又要裝出一副自我放棄的樣子,又不能真的自我放棄。
如果換做穆冠麟,他一定做不到。
穆峋淡聲道:“過去了。”
如今的他,已經不需要如此隱藏鋒芒了。
白之語點點頭:“苦盡甘來了。”
穆峋得到了穆氏10%的股份,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穆峋抬手看了看表:“快三點了,我們去電影院。”
于是,兩人又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