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賓客云集的現場,拜祭禮有條不紊進行,楚家所有人都沒有發作,只是用眼神凌遲著恩寧。
恩寧和白韻如上前鞠躬行禮。
看到楚黎川臉色蒼白地站在棺柩旁,木訥地回禮,恩寧的心臟狠狠一揪。
“黎川……”
她低低喚了一聲,原本以為楚黎川不會聽見,他卻聽見了,抬眸向她看來,沉痛的目光泛起一絲光亮,微微對她點下頭,示意他很好。
恩寧鼻尖兒一酸,忍住眼角泛起的淚花,送上一聲“節哀”,和白韻如走向賓客席。
恩寧沒有在葬禮現場看見安然,但看見了豆豆,他一身黑色小西裝,站在楚黎川的身后。
豆豆看見恩寧,忽地一步向前,被楚黎川的大手緊緊握住小手。
豆豆仰頭看著楚黎川,他對他幾不可查地搖搖頭。
豆豆很聽話,退回自己的位置,繼續乖乖站著,只是眼神時不時飄向恩寧。
恩寧看到豆豆那一刻,心都要被撕開了。
看見自己的孩子,卻不能相認,這種痛仿佛劇毒,四肢百骸痛入骨髓。
恩寧的眼淚刷地一下掉了下來。
白韻如還以為,恩寧在難過楚爺爺離世,遞給她幾張紙巾。
恩寧接過紙巾,擦干眼角的淚珠,手機響了一聲,是安然發來的短信。
“我們談談吧,我在三樓左側第二個房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