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鋒聽到張華說出“連書恒”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復雜難辨的神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那煙霧在暖烘烘的客廳里彌漫開來,好似要將他此刻的心思也一并模糊了。
“你這小子,瞎猜什么呢。”陳劍鋒故作鎮定地說道,然而他微微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張華見狀,心中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他向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緊緊鎖住陳劍鋒,說道:“老陳,咱倆這么多年交情了,你這反應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你這強裝鎮靜的表情會瞞得了我?你要是能瞞得了我的話,這幾年我不是白混了?
我挨的三次揍不也是白挨了?
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連書恒對你有恩?”
陳劍鋒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把煙頭在煙灰缸里狠狠摁滅,抬起頭來,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吧。
以前連部長幫了我很多。
就連陳煒的副部長位置,也是他不遺余力的推薦成功的。”
張華沒有說話,認真的聽著,他想搞明白陳劍鋒與連書恒,以至于陳煒、沈廣全、樊建民他們到底跟連書恒的交集有多深。
陳劍鋒稍作停頓,臉上浮現出一絲追憶往昔的神情,接著說道:“我是畢業之后就進入了咱南陸省省委組織部工作的。
在那里,我有幸結識了連部長。那時候,他還只是組織部辦公室的主任,但他對我們這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非常關心和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