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鄭你看著給吧。”
“一口價,三萬,你開一年多一點,我壓你五千的價。”
張華摸出夏利的鑰匙遞給了鄭山江“可以,車是你的了,方便的時候咱們去過個戶。”
在食堂吃過最后一餐飯,張華回住所午睡了一會,起來收拾好了行李,拉著行李箱來到了車前。
鄭山江已經開走了夏利。
正在往越野的車后箱裝行李,宋濤也拉了一個行李箱走了過來“我坐你的車去縣城。
上午還正在忙的要命呢,突然間什么工作都沒了,有點很不適應。”
張華哈哈一笑“只要發工資,我天天睡大覺都愿意。”
越野車起步,向著鄉政府的大門外駛去,政府院內有好多人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肯離去。
沒人口中說出來,但大家都心里默念兩位書記,再見。
張華不說話的開著車,車子駛出了待了一年多的塔溝,越離越遠。
這次雖沒有如浮萍般漂泊的感覺,但心里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不甘。
“不高興?”身邊坐著的宋濤問道。
張華沒說話的點了一下頭。
“是不想離開塔溝,還是因為別的?”
“有點不甘心,不是說讓幫百姓脫貧致富的嗎?”
“就為這點事?你多慮了。
不是你非要看到這些貧困村的老百姓拆掉了舊房,蓋上新房才算脫貧致富了。
脫貧致富表面來說就是擺脫貧窮困苦,過上富裕幸福的生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