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我敬您,我干了,您隨意。”
兩人碰完酒,周偉一口喝完,李叔示意他坐下來,說道“我會按程序給你們鄉撥出,但是要經過你們市縣財政的,你們的市財政我幫你們打招呼,錢到了就轉你們縣去,你們要盯著你們的縣財政,當心在他們那被截留挪用。”
李鵬飛連連點頭。
吃完了晚飯,張華三人告辭離去,司機將他們三人送到張華住的那家酒店,又登記了一個房間,周偉與司機一個房,李鵬飛與張華一個房。
三人來到張華的房間,李鵬飛和周偉差點要抱著張華親一陣子,尤其周偉,興奮的厲害“走,找地方再喝兩杯,我請客,太高興了,睡不著啊。”
三人又在街頭小攤上喝了兩瓶白酒,才回到酒店睡覺。
周一一大早,張華起來洗漱,告訴李鵬飛他去學校辦理一下讀研的手續。
李鵬飛躺在床上眼睛都沒睜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在這等著你,你辦完事了咱們快點回塔溝,鄉里得給你擺慶功酒。”
張華道“我不是還要養傷的嗎?”
“在這養個屁的傷,回去養,我讓黨政辦的小美女伺候你養傷。”
“……”
來到學校,張華不到半個小時辦完了手續,每個月的月底要到校連續上四天課。
回到酒店,李鵬飛一聽張華辦完了讀研手續,也知道了他集中上課的時間。
當即讓退房,全部回塔溝。
張華無奈,打電話給李景運,告訴他自己與書記他們回塔溝鄉了。
李景運在電話中說“你趕緊跟老子滾,有多遠滾多遠,你將老子的女神給拐跑了,老子昨晚上在夢里哭了一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