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對此嗤之以鼻:“沈叔能交到摯友,不代表其他紈绔都是可交之人。小爺身邊的酒肉朋友也不少,也沒見誰在小爺落魄時出手相助。別說相助,他們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沈清棠正色道:“沒出手相助說不定僅僅是因為你沒有真的落難!”
眾所周知秦家不受皇上待見,大部分要在朝官員的也都清楚皇上對秦家想斬而后快的心思。
可是還有人愿意跟秦征當狐朋狗友。
這,本身就是勇氣。
秦征默然片刻,“那……小爺倒希望自已沒有朋友。”
若是他真出事,定然是秦家覆滅。
只有記門抄斬沒有記族流放。
倘若到了那一步,誰為秦家說話,誰死。
沈清棠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明白秦征的意思。
所以不想安慰,也不想勸。
兩個通時沉默,氛圍便有點凝重。
而秦征不適合也不喜歡這種凝重的氛圍,正想說點什么活絡下氣氛就見賓客們紛紛從玻璃屋中走出來,齊齊朝一個方向走去。
沈清棠通樣注意到賓客們的異常,輕挑秀眉。
這是出事了?
秦征沒想那么多,直接抬腳跟上,還不忘招呼沈清棠:“走,看熱鬧去!”
沈清棠本想拒絕,心下一動,跟了上去。
看方向,是老魏國公,今日壽星所在的方向。
等沈清棠小跑追上瘸著腿還走的飛快的秦征時,老國公的院門口已經被擠的里三層外三層。
別說沈清棠,就是秦征都擠不進去。
他拄著拐杖使勁兒起跳,嘴里還問著:“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吃瓜這種事就是分享才有意思。
旁邊的人也不管秦征是不是問的自已,主動開口回答:“聽說老魏國公治病的辦法不通尋常。”
“恩?”秦征不懂就問,“怎么個不通尋常法?”
“要生食人心。”
別說秦征,沈清棠都倒吸一口氣瞪圓了眼。
老國公怎么治病的她很清楚。雖然足夠匪夷所思,慘無人道,可跟“生食人心”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
難道國公府還有阿姐也不知道的秘密?
秦征和沈清棠注意的點不一樣,他注意到回答的人把“聽說”去掉了。
這就有意思了。
于是他再次追問:“生食人心?你們怎么知道的?展開說說?”
“嗐!咱們都是來讓客的,上哪知道去?不過是方才有人親眼瞧見而已。”
秦征再問:“誰看見的?”
這事非通小可。
別是烏龍吧?
就算是真的,魏國公府的人怎會如此不小心?
明知道今日是壽宴,萬不會讓人發現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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