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三位皇子離開,其余人都松了一口氣。
紛紛遠離沈家人。
事實告訴人們,看熱鬧也是會被濺一身血的。
富貴人家大多不怎么活動,對吃的也不太在乎,來參加壽宴主要是為了社交,往往隨便吃個幾口就飽了,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者在玻璃屋中閑話家常,或者去魏國公府游覽。
不多時侯,自助餐這一片只剩沈家人和宋家人。
宋家人方才跪了一片,跟沈清棠簽了上萬兩銀子的訂單,不敢再來找沈清棠麻煩。
但他們敢找大伯母的麻煩,質問她為什么不告訴他們沈清棠和寧王有關系。
大伯母委屈的不行,她哪里知道沈清棠傍上了寧王,在北川沈清棠的夫君可是個傻子。
想起來沈清棠的傻子夫君,大伯母眼睛滴溜溜的開始轉。
若是寧王知曉沈清棠還有個傻子夫君可還會如此對她?
不過,這話可不能在魏國公府里說,只得賠著笑一個勁兒的解釋她不知情。
沈清棠和李素問站在取餐臺旁,一邊挑選吃食,一邊看著宋家人眉眼不善的瞪自已。
李素問小聲問沈清棠:“你猜他們在說什么?”
“質問大伯母為何隱瞞我和寧王的關系,大伯母在盤算著如何到寧王面前拆穿我還有個傻夫君的事,好讓寧王嫌棄我。
至于宋家,怕是在打主意如何讓他們的女兒取代我成為寧王的心頭好。”
李素問:“……”
驚訝的上下打量沈清棠:“你怎么知道的?”
離開京城的時侯沈清棠都還沒及笄,哪懂得這些腌臜算計?
“他們表現的太明顯,我想猜不到都難。”沈清棠順口胡說八道。
直播帶貨的網紅說到底其實還是銷售,讓銷售的最會察觀色,隔著網絡猜人心的沈清棠并不比這些宮宅斗的婦人差。
沈清棠低頭看著裝食物的托盤,瞇起眼。
難怪方才季宴時走時看了托盤一眼,她在托盤下方摸到了一張紙。
沈清棠目光四掃,見沒人注意自已,背過身把紙條從托盤下方拿下來打開。
上面只有一個字:“成。”
沈清棠眉梢微挑,看向魏明輝和沈清蘭院子的方向。
成的意思是,季宴時已經把小向北“偷”走了嗎?
她垂眸。
按照季宴時的行事作風,他可不是個管殺不管埋的人。
一定會有后手把眾人的目光從沈家和他自已身上移開。
上次季宴時說可以禍水東引,誣陷景王。
今日,景王可還能全身而退?
季宴時會有什么樣的布局謀劃?
沈清棠正思索著季宴時接下來可能的動作,就見秦征蹦噠過來,指責她:“沈清棠你這沒良心的女人!小爺豁出去幫你,你卻棄小爺于不顧!見色忘義!見錢眼開……”
沈清棠懶得聽這些不疼不癢的車轱轆話,垂眸看著秦征的腿問他:“你這腿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瘸了?”
秦征“哼!”了一聲,目光越發幽怨:“還不都因為你!”
沈清棠堅決不背鍋:“關我什么事?我最近都沒見你。”
“怎么不關你的事?要不是帶你去賭場我至于被我祖母打?”秦征瞪眼,憤憤的控訴,“管管你家寧王,年紀不大都成老陳醋壇子了。
不就是帶你去賭場玩了一圈,又沒讓你輸銀子還給你贏了不少。他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