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長睫垂下。
她知道,從今日起,京城的公共場合,不會再有她以及兩個孩子的不堪的話傳出來。
至于他們在家中如何嚼舌頭,她管不著。
也知道這些人的名字都會被季宴時記在心里。
能不能留住性命,端看他們今日的語有多過分。
沈清棠默默在心里給這些人點了三柱香。
辱她孩子者,活該!
沈清棠突然有些慶幸。
倘若真的去父留子,在對女人如此不友好的封建過度,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真的很難很難在京城立足。
轉念一想,若不是為了季宴時,她可能也不會來京城。
天高皇帝遠的邊關多自由?
再不然去寧城和海城也行。
沈清棠正在神游,聽見季宴時淡聲開口:“都起來吧!”
地上跪著的人連聲道謝,起身后就想離開。
“等等!”
大家身l僵住,很不情愿的看向說話的秦征。
寧王對他們來說很陌生,可秦征對他們來說太過熟悉了!
京城無論老少,看見秦征不頭疼的沒幾個。
沈岐之看著秦征納悶道:李素問一介婦人怎么跟秦府的少帥這么熟?
大伯母小聲朝沈岐之嘀咕:“我怎么覺得這個秦帥的聲音有點耳熟?”
秦征在京城通常也不是真面目見人,和季宴時一樣多有改裝。
只是沈家人見秦征的時侯比見季宴時的少,也沒對季宴時印象那么深刻。
夫妻倆都覺得秦征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
方才跪著的賓客膝蓋才離地又跪了下去,臉色比方才被寧王訓誡時還驚恐。
寧王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藩王,秦小將軍不一樣,人家是貨真價實手握兵權的。
“你們應當知道小爺跟沈東家是合作關系吧?我倆合伙兒開的商場如今還沒開張。我可指著沈東家為我賺錢。你們今兒惹惱了她,她若不痛快了斷小爺的財路,小爺就斷你們的生路。”秦征的話說的并不嚴厲也不嚴肅,甚至有點嬉皮笑臉的模樣。
跪在地上的賓客卻抖了三抖。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連扇自已幾耳光后,小心翼翼的對秦征道:“秦少,今兒這事怪我們!是我們多喝了幾杯貓尿才胡說八道。”
又對著沈清棠磕了一個頭,“沈東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說下官如何讓您才能消氣,下官一定照辦。”
看惹惱的賓客,有人不恥他的讓法,小聲嘲笑:“那不是劉侍郎的兒子?怎得這般軟骨頭?”
“軟骨頭?你怕是日常少出門,不知道劉侍郎兒子日常是如何橫行霸道的。最多算是欺軟怕硬。”
能這么快得到消息來魏國公府賀壽的賓客大都不是一般人,恥笑劉侍郎兒子的人很快明白過來,瞇起眼打量秦征,“你是說秦征更橫?”
“你一直陪著老佛爺在五臺山禮佛,鮮少回京,怕是沒聽過秦少的事。這么說吧!他的名字對你而陌生,對京城喜歡逞兇斗惡的二世祖們來說是比他們老子都好使的存在。
好人不怕秦少,壞人見了秦少卻兩股戰戰,繞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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