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現場都沒有人反應過來。
快到現場都沒有人反應過來。
宋萬濤捂著臉看著楊鵬程,“楊哥,你幫著一個外人打我?”
楊鵬程雙手掐腰,回的特別理直氣壯,“外人?這是我拜把子的親兄弟!你辱罵我兄弟就是在辱罵我,打你怎么了?我也是白身,你也要治我的罪?那走,咱倆一塊兒去衙門!我幫你敲鳴冤鼓。”
說著就來拽宋萬濤。
沈嶼之:“……”
原來狐朋狗友也能靠得住。
沈清棠:“……”
通樣是白身,你憑什么這么優秀?
另外,都拜把子了還能是親兄弟?
李素問知道沈清棠不解,小聲解釋:“你這個楊伯伯的兄長是宋萬濤的上司。”
說完又補了一句,“咱們家流放之前是。”
現在還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不過看宋萬濤的反應,應當還是或者說更是。
沈清棠恍然:原來是仗勢欺人。
宋萬濤當然不肯跟著楊鵬程一起去衙門。
宋家其他人也一改方才壁上觀的態度,沖過來朝著楊鵬程賠笑、道歉,口口聲聲說都是誤會。
男人的態度跟自已的社會地位有很大關系,女人往往不在意這些,或者相對來說不在乎。
見宋萬濤吃虧,他夫人朝李素問看過來,鄙夷道:“難怪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不敬兄長,小的未婚生子還有臉坦然出現在魏國公府,也不怕給人家魏國公府添晦氣?!”
沈清棠一句懟回去:“關你屁事!我們沈家又不吃你們宋家大米,與你們何干?說的這么義正辭,還道你們多有原則?不一樣是狗眼看人低?欺軟怕硬?”
否則,為什么只敢對著沈嶼之橫,不敢對著楊鵬程橫?
說話時,沈清棠星眸微轉,眼神示意還在低頭哈腰的宋萬濤。
不等沈嶼之開口,他身邊跟著的幾個中年人,擼袖子的擼袖子,搓手的搓手。
齊聲對著沈嶼之開口。
“兄弟,你說打誰?這回該我了!你們都別跟我搶!”
“我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要是打女人我也不是不行!我行!我上!”
“我可以打孩子!”
“……”
眾人齊刷刷看向沈嶼之等人,又齊齊移開視線,一個個敢怒不敢。
這些中年人現在低調了不少,那是因為“壞人”變老了,精力沒年輕那會兒好。
他們都曾經是京城紈绔的代表人物。
之前挨著沈嶼之他們的賓客都齊齊后退一步,生怕被殃及池魚。
畢竟男女老少都在他們“可動手”的范圍內。
沈清棠是現場唯一一個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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