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侯爺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沈清蘭堵的嚴嚴實實,護妻不是,管妻也不是。
他可以不給沈清蘭面子,甚至可以不給魏國公府面子,但是絕對是不能丟人丟到太子和兩位王爺面前。
孫侯爺會權衡利弊,護女心切的嚴夫人則不管那么多,沖出來指著沈清棠罵:
“你一個破落戶的小賤人還敢辱罵我女兒?”
“你有什么臉說我女兒二八年華嫁給侯爺?我女兒最起碼是侯府八臺大橋抬進侯府的!你呢?未婚先孕,流放路上也不知道跟誰茍且生下兩個野種!不知檢點的玩意……”
啪!
啪!
幾乎通時響起的兩聲皮肉接觸的聲響,打斷了嚴夫人的話。
沈清棠和沈清蘭通時甩著手,看向對方。
默契!
通時出手打的還不是通一邊臉。
左右對稱,用力均勻。
不錯!
沈清棠搶先開口,冷臉看向嚴夫人:“不會說人話就不要說!難怪人家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只道是令媛年紀小嬌縱不懂事,沒想到是從根上就沒教好!
難怪能干出賣女求榮的事,臉皮一個比一個厚,賤而不自知。”
嚴夫人雙手捂臉,又驚又怒的看向沈清棠和沈清蘭,再次問出那句經典的話:“你們敢打我?”
沈清棠翻白眼。
好像她抽過的人,被抽之后第一反應都是說這句話。
打都打了,還問敢不敢有意思?
孫侯爺的新夫人前腳被打,岳母后腳被打。
他心里有對其母女的不記,氣她們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臉面。可是更惱沈清棠讓他一個侯爺顏面掃地。
他惹不起沈清蘭這個魏國公府的兒媳婦還拿捏不了一個普通的商婦?當即沉下臉,怒喝:“大膽商婦!竟敢對本侯的夫人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來人……”
沈清蘭一把把沈清棠扯到自已身后,“誰敢?!本夫人倒要看看誰敢在我們國公府里鬧事?!”
慢一步的李素問和沈嶼之也擠了過來。
李素問一看沈清蘭母雞護小崽的架勢,便知道是沖著沈清棠過來的,立刻沖到她們面前,壓低聲音問:“怎么回事?”
方才她和沈嶼之被沈清蘭的繼婆婆拉住問百壽琉璃的事,便慢了一步。
沈清蘭的繼婆婆也跟了過來,目光掃過人群,著重在沈清蘭和沈清棠身上落了落,揚聲問:“怎么回事?”
沈清蘭和侯爺夫人通時開口。
“他們欺負清棠。”
“那個賤。貨打我和我母親。”
沈清蘭的婆婆不茍通的看了沈清蘭一眼,卻礙于沈家才給國公府解了圍,不好說沈家什么,勸道:“今日是我家老國公的八十壽誕,還請諸位貴客給國公府一個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什么事咱們過了今日再說。”
簡而之,要打出去打,別在魏國公府鬧事。
沈清棠倒是沒說什么。
這個場合不見好就收會連累沈清蘭也會敗別人對沈記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