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重重“哼”了一聲,不爽道:“再說,就算我愿意,你問季宴時愿意嗎?說不定他還會嫌棄我的房間呢!”
“你不試怎么知道他不愿意?”沈清棠不死心。
秦征格外配合的比了個請的手勢。
意思是你隨便試。
沈清棠抱著因為犯困正哼哼唧唧的糖糖把季宴時帶進秦征的房間,百般哄勸。
大意是,你晚上在這里睡。
季宴時沒說話,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就站在床邊靜靜的聽著。
沈清棠感覺解釋的差不多了,抱著糖糖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回頭。
季宴時就在她身后一步遠的距離。
秦征抱臂環胸靠在門邊柱子上樂不可支,“都跟你說了不行,你不信!”
沈清棠面無表情道:“被人嫌棄了有這么開心?”
秦征:“……”
沈清棠不信邪的又試了兩遍,結果一樣。
最終只能放棄,把季宴時帶回自已房間。
寧城房子和北川房子布局不一樣,季宴時很難再像在北川一樣在沈清棠房間的屋頂上待著。
北川的房子,瓦下面是泥,泥下面是草席,草席下面還有木梁,結實的很。
寧城的房子,瓦片下面就是木框架,且瓦片比較小弧度大,就算不考慮承重的問題,躺在上面也不會舒服。
還有重要的一點,寧城很熱。
曬了一天的黑色瓦片,這會兒的余溫大概還能攤熟雞蛋。
壓根沒辦法睡人。
沈清棠努力平穩自已的失速的心跳,佯裝平靜的對季宴時道:“和在北川一樣。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季宴時依舊沒語,但是有行動。
他開始脫衣服。
沈清棠:“……”
正想制止,見季宴時外衫下還有內衫,便把制止的話咽了回去。
是她心思不純粹所以容易想歪嗎?!
趁季宴時去洗漱的時間,把糖糖放在大床中間,讓她當三八線。
等沈清棠洗漱完回來,季宴時已經直挺挺的躺在床邊上。
縱使兩個人認識大半年,沈清棠依舊不太習慣季宴時這種容易讓人有不好聯想的睡姿。
沈清棠深吸一口氣,悄悄上了床,貼墻躺下。
房間里的冰大概是林管家一直讓人換著,溫度合適。
可沈清棠還是睡不著。
不知道是白天睡多了還是謎團過多。
亦或是因為身邊睡了季宴時。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