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關注的重點是:“為什么你祖母和娘親不讓你出門?小孩子不就應該多跑多看?”
秦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皺眉嫌棄沈清棠:“你這人怎么跟別人不一樣?這會兒不應該夸我英俊瀟灑?德才兼備?”
沈清棠點頭,沒什么誠意的夸他:“嗯,你貌比潘安!玉樹臨風!容顏無雙!”
開鎖越獄算什么德?
秦征:“……”
頭一次被夸還沒成就感。
三下五除二打開沈清棠門上的鎖,通時回答沈清棠之前的問題,“其實也沒什么,祖母和娘親就是怕我出去回不來了!”
沈清棠:“……”
愕然的望向秦征,是她想的那個回不來嗎?
秦征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就算回來可能也得橫著被抬回來。”
沈清棠張了張嘴,本想問為什么,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事不知道為好,只點點頭,說了句:“抱歉!”
秦征笑:“我發現你這人最擅長的就是跟人保持距離。只要你覺得逾矩,立馬會后退。跟誰都這樣,只一個人除外。”
秦征沒著急解開鐵鏈,臉卡在兩根欄桿之間,興致勃勃的問沈清棠:“你為什么對季宴時最特殊?別想騙我,我可是親眼見過你們通床共枕的!”
沈清棠臉倏地燒了起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駁:“誰跟他通床共枕了?”
“你心虛了!你臉都紅了。”秦征指著沈清棠樂,其實就是詐她,火把的光能有多亮?!其實看不太清她臉紅沒紅。
“我心虛什么?他會幫我帶孩子不是眾所周知的事?他日常進出我房間好像也沒避諱過誰吧?再說,你們不是都知道他中蠱后異于常人跟三歲小孩差不多?”
眾指的是山谷中的老老少少。
“也是。”秦征覺得好像是這樣,點點頭,收回手,解開鐵鏈,“走吧?!”
沈清棠緩緩吐出一口氣,努力平復失速的心跳。
還以為秦征這個二傻子真看出什么了。
慢半拍的看著大開的牢門,“去哪兒?”
“回陳家莊啊!”秦征莫名其妙看著沈清棠,“你不是想糖糖和果果了?”
沈清棠咬唇猶豫了一會兒,搖頭,“不能走!最起碼不能現在就走。”
“為什么?”秦征不解,“不走等什么?”
出獄還得選個良辰吉時?
沈清棠輕嘆:“別忘了,咱們不是被暗戳戳擄來的。咱們是被光明正大拘來的。現在走了就是越獄!咱們前腳走,后腳官府就能正大光明貼榜通緝咱們。到時不是罪犯也是罪犯了。”
秦征不是沒想過這一點,只是沒當回事,“反正咱們又不在寧城長住,大不了以后不在寧城混。算算時間季宴時也快醒了,咱們去南疆接上季宴時,回北方就是了!”
沈清棠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秦征,你要知道,你們的身份可能都是假的,但,我的身份是真的!”
她的戶籍在進出城時登記的一清二楚,“我本就是流放犯,再背個逃犯?你是想讓我判個斬立決嗎?”
秦征:“……”
摸摸鼻子,“沒那么夸張吧!”話是這么說,還是把鐵鏈重新掛了回去。
愁眉苦臉蹲在過道上,“那也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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