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怎么?”
“你還要怎么樣?”牧清歌此時再也抑制不住瀕臨崩潰的情緒,起身對著臺下的吳忠賢大喊道:
“你難道想逼我才肯罷休嗎?!”
吳忠賢神情依舊平淡如水,保持著如死寂一般的沉寂,這種場面他已經見過太多回了,此時他就算是在怎么解釋,面前狀若癲狂的牧清歌也不會聽得進去。
他深知面前的女人不像是皇后娘娘那般,他和牧清歌才剛剛建立起革命友誼的基礎,一切還得慢慢來。
“你誤會我了,其實我最初的目的地就不在五毒門,無論你今天如何回答我,不日之后我都要離開五毒門。”
吳忠賢見牧清歌神情逐漸恢復后,這次循循漸進地開口解釋。
“按你的意思,你自一開始就沒打算管過五毒門的生死?”
牧清歌面容一剎間變得冰冷無比,目光直視吳忠賢,眼神中更是有著數不清的幽怨。
“你這么多少都點忘恩負義了。”
吳忠賢不由地打趣道,就算是他跟牧清歌之間存在隔閡,但挽救五毒門與危難之際,這其中的確有他吳忠賢一份功勞。
“我不管。”
牧清歌蠻不講理出口反駁,她知道自己不站理,隨即便話鋒一轉,說道:“如今五毒門風雨飄搖,你最晚也要等到我將內患解決掉了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