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著什么呢？”程婉靈問。

“這代表著，如果某樣事物，在近一年內不存在任何能危及它存在的事情，或距離在一百公里之外，都無法感知。”莫離十分嚴謹的說。

“你的意思是，雨夢姐只能感受壽命不足一年的生靈的劫線嗎？”程婉靈有些失望的說。

“當然不是了，只要存在死亡的可能性，她都能將這種可能性變成現實。”

“多大的可能性？”彭戰問。

“這個也和雨夢姐的神識有關，以她現在的神識，至少需要三成以上。”

“啊，怎么算他的死亡概率呢？”程婉靈十分為難的問。

“舉個最直觀的例子，如果一把槍里面只有一顆子彈，卻有三個瞄準目標，現實中只會有一個目標被擊斃，但雨夢姐能夠通過劫線，讓三個人都死。”

“哇，好酷，不愧是八荒之首，如果只是一個人呢，比如我和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對決，雨夢姐要怎么幫我？”程婉靈接著問。

“只要你有三成殺死對方的可能性，她就能幫你殺死對方。”莫離說。

“阿離，你知道為什么改變他們的劫線會讓他們立即去死嗎？”林雨夢問。

“其實我們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整體，除了我們看得見那些東西之外，還包含大量的意識和概率。”

“概率也是物質？”林雨夢問。

“當然是，只不過它的存在方式十分獨特，如果將物質世界比作一塊電路板的話，概率就相當于電路開關。當開關被切斷，生命之火自然也就熄滅了。”

“哦，我明白了，其實雨夢姐的本領并不大，只是她卻掌握開關控制權。”

“就好像摁一下核彈發射按鈕就能毀掉一個國家一樣，并不是摁按鈕的人自己有能力毀滅一座城市，而是因為他擁有摁按鈕的權限。”程婉靈十分興奮的說。

“靈兒，什么時候你居然也變得這么聰明了？”見程婉靈居然完全理解，莫離忍不住小聲稱贊。

“離崽崽，你這是什么話，難道我不是一直都很聰明嗎？”程婉靈十分不滿的說。

她的話音剛落，夜小舞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夜小舞，你什么意思？”程婉靈立即大聲抗議。

“哇，居然能從我的笑聲中聽出嘲諷，還真是變聰明了。”夜小舞笑著揶揄。

“夜小舞，這筆賬先記著，等忙完這件事情，我不揍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莫。”程婉靈氣呼呼的說。

“靈兒，你本來就不姓莫啊！”林雨夢被程婉靈放出的狠話整懵了，弱弱的問。

“嘻嘻，雨夢姐，你別說出來啊，萬一沒揍得她滿地找牙，我也不虧啊！”

“你呀，還真是個小滑頭。”林雨夢十分無語的說。

“哎呀，不說了，不說了，馬上到我了，我可是壓軸登場的哦。”

正好教主開始呼喚程婉靈組成最后一瓣蓮花，程婉靈趕緊逃離這個對她有些不利的話題。

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她還不忘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驟變，明明沒有云，月光卻變得十分黯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