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自己好笑的看著對方,看著對方全身能量暴起,用神力來壓制自己的頭腦,不讓自己思考。
那種狼狽的模樣,完全就是對這個游戲不了解時,急病亂投醫的表現。
對方當時調動的神力很是駁雜,有幾分愛欲,知識,和自己的歡愉。
以至于k都完全沒有細想,那到底是不是她的力量!
誰能在那種時候,第一反應想這些?!
在那個時候,自己就定下了不去考慮游戲的規則,重要的是直接消耗掉對方所有的籌碼的打算。
于是不停的施壓,讓對方的沙漏都爆了幾個。
然后,她痛苦的攥著一個沙漏,掙扎的控制著自己的思維,那個黑箱就顫動了起來,“罪”那個家伙就登場了!
他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發瘋,然后觸發了特殊情況。
結束之后,“空白”才松開攥著一個沙漏的手,那時候,那個沙漏已經碎掉了,里面的沙漏自然也是消失不見。
對了!那個時候,因為特殊情況的原因,黑箱打開了,“罪”并沒有被隔絕在黑箱內,他的能力可以用!
他好像還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吧......
歡愉越想,越覺得好像一切都對的上,k身上的光芒都暗淡了下去。
話到嘴邊,卻是感覺嘴異常的干澀有些說不出來。
k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能量損失的過多,這種時候,一種名為挫敗感的東西,恥辱的消磨著k的精神。
不行,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可能真的要失控。
黑箱之內,死亡重新坐了回去了,長嘆了一口氣。
唉......
雖然k不太清楚外面發生了什么。
但是,因為k有一部分能量在歡愉的體內,能夠感覺到,對方狀態一點都不好,竟然是還在走下坡路。
唉,他居然就,能讓你吃這么大的虧嗎......
死亡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歡愉在眾神中不以強弱稱道,但在吃虧這方面,可是從來都是k讓別人吃虧。
.......
是那個時候?游戲剛開始的時候?
確實是,好算計,只是沒想到,你這種家伙,也開始玩腦子了。
“呵呵。”
謝安彤(罪)獰笑著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猩紅的嘴唇,好似在品嘗著獵物的鮮血。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對話,但這個場景看起來,就像是在逼迫著自己的獵物,進行最后的凌遲。
“你還在冥頑不靈,先是小看我,然后就在小看她了。”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現在的腦袋,那屬于謝安彤的臉。
“我在游戲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嫉妒’了她,嘗試入侵她的精神,給了她信號,她的腦子總歸不像你,還是聰明的。”
“她知道,這個游戲在關鍵時刻,可能會有我的參與。”
“你以為,你最開始靠著精神的壓力,讓她那么快的消耗,就那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