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這種動作很惡心嗎?
雖然歡愉清楚,“罪”的這種行為肯定是有自己的意義,但k還是不太能接受。
“不覺得啊,你想的話也可以拉你旁邊的死亡。”
好了,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死亡緩緩的開口,從剛才仲裁人解釋之后,終于再一次的抬起頭來,看向了歡愉。
這個游戲以來,是我們太過于小看螻蟻們了。
但可知在無盡的歲月中,螻蟻也總會有概率,產生能直沖天際的存在。
在規則公平的情況下,這個游戲我們已經算是輸了,你稍微吃點虧吧,趕緊結束,我們沒資格投鼠忌器了。
說著,k拍了拍歡愉的肩膀,轉頭對著謝安彤(罪)說道:
再公平的游戲,也要看參與游戲的玩家,玩家之間的不平等,才是最大的不平等。
對仲裁人示意游戲可以繼續開始之后,k便是起身走向了原本黑箱的位置處。
“喂!裝一下就跑嗎?”謝安彤(罪)抓著“罪”的手,不爽的說道。
“都已經最后一局了,那個沒用的黑箱要不然就撤了吧,坐著一起玩唄!”
不行!
這一次,聲音十分的果決,死亡的態度異常的堅決,甚至用威脅的眼神看向了仲裁人。
“咳...根據游戲的初始規則,雙方玩家是要隔絕開的。”
仲裁人在旁邊說道。
“真是沒意思,你說,k們是不是很無趣啊。”謝安彤(罪)冷哼一聲,對著對面的歡愉道。
“我知道,你們應該是還有什么最后的底牌,用上那種可能不是很體面的手法,就能讓你們自以為肯定能贏我。”
“但我可以告訴你,死亡先生,你們仍舊贏不了我,你不想來親眼看看嗎?沒有興趣?”
一點兒也沒有!
死亡坐在椅子上,向后仰頭,開始了閉目。
把他身邊那個尸體,給我弄到我對面來,我不習慣對面沒人!
仲裁人看向了十指相扣的兩人,k也不打算在這上面給“罪”作弊了。
“行了行了,真是麻煩。”
謝安彤(罪)不耐煩的說道,隨后,左手閃電般的揮舞出去,好似最凌冽的刀鋒。
突如其來間,他做出了在全場任何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罪”那只被他握著的手,從小臂的臂彎處,被齊刷刷的斬斷!
鮮血飛濺!
謝安彤半邊俏臉上濺上了殷紅的熱血,嘴角微微上揚,拿起那只斷手,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來吧,開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