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都是有點麻了,好端端的什么也沒干,這家伙剛一出來,就要被地圖炮波及,緊跟著被嘲諷一波。
仲裁人現在都已經麻了,聽著對方那完全就是自爆兩人之間關系的說辭,k都不怎么緊張了。
或許現在也好,說得多了話,以后他真的想要泄密,或許眾神都不太相信了呢......
不等歡愉對他的話做出什么反應,陸策根本也是沒有給對方這個機會,緊跟著就是窮追猛打的說道:
“另外,玩嘴炮的不是你么?”
“我其實很想知道,你剛才裝的挺厲害,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可萬一要是這個游戲的特殊情況,不是在規定時間內沒能做出決定,那你不是炸了嗎?直接當小丑,那你打算怎么緩解尷尬?”
緩解尷尬?
自己好像沒有想過這種問題。
歡愉稍稍皺眉,感覺自己也忘了到底怎么想的。
這個特殊情況......
好了!正在此時,死亡突然間開口,打斷了歡愉的話。
k是看出來了,“罪”那個來自于知識的能力,那個“愚昧光環”,應該是已經又作用在了歡愉的身上。
k扭頭,看著歡愉開口說道:
你們打算聊多久?是不是該干正事了。
歡愉也是猛然驚醒,自己為什么一直被“罪”的話語套住了?當下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聊。
離開了自己的座位,走向了死亡,神力屏蔽了兩人,讓外界無法窺探。
“呵呵,開始說悄悄話了。”
而另一邊,謝安彤趁著這個時間,也是站了起來,走向了陸策。
走近之后,看著對方身體上此時的狀態,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揪,這傷勢要是自己,怕是早死了吧......
“剛才的那個特殊情況......”
正在她整理思路,打算把自己對游戲的推斷,以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一下的時候,陸策抬手打斷了她。
“不必多說了,你對游戲的推論不用告訴我,我不需要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你知道了?
謝安彤一愣,隨后趕緊說道:
“所以,我們怎么辦?”
陸策紫色的那半邊的桃花眼微微抬了抬,斜了她一眼。
“什么叫怎么辦?我罵k們沒罵你是吧。”
“你是上賭桌的人,你問我怎么辦?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只負責坐著,給你提供命而已。”
謝安彤:?
......
神力籠罩中,死亡轉身,看著歡愉說道:
那個小子有點古怪。
嗯,我感覺出來了。“歡愉”點點頭說道:
剛才我給她上壓力的時候......等等,小子?她不是個女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