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歡愉一時間把話卡在了嘴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這家伙來這里說什么呢?我是那種樣子的嗎?
謝安彤全程都是笑著說話,話語中也不像是陸策那樣,對神百般的不尊重與嘲諷。
相反的,她其實話語中異常的尊重歡愉,甚至還一直在稱贊著對方,說著對方的強大。
要是不了解的,還覺得她是歡愉的信徒,來這里討好神呢......
但是事實上,歡愉聽著自己的稱贊,卻比聽到了辱罵還要更加的難受。
此時她的雙手死死的按著桌子,那張賭桌都被k按的嘎吱作響,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身為歡愉,k很少有這種被激怒的感覺。
但現在,k贏了賭局,還被自己的對手瘋狂的吹捧,卻是感覺異常的難受,說不出話來。
遠處的仲裁人也是抹了把冷汗,這游戲的籌碼沙漏下過特殊的禁制,是不能被參與賭局的玩家捏碎的。
但這桌子好像不是,要是桌子塌了怎么著也顯得不太好看......
畢竟神明的賭局,上來掀桌子是什么意思?
不過此時,k也是用著自己的神識,偷偷的觀察著那個侃侃而談的謝安彤。
這家伙......以前是這樣的嗎?確實還是觀察的太少了。
心是真的黑啊......
說歡愉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神經病,說什么他其實很嚴謹,有水平,和“罪”一點都不像......
這哪是夸人啊,這是奔著歡愉的死穴上瘋狂嘲諷啊,比罵的都更難聽了。
這相當于是,在否定歡愉的神性本質!
但空白此時的樣子,又不太像是罵人的樣子,導致讓這個畫面變得異常的諷刺。
歡愉猙獰的咬著牙,看著謝安彤開口道:
說我和“罪”不一樣,你是想在說,我不夠歡愉嗎......
謝安彤眉眼微微低垂了些,淡淡回道:
“如果說這個話題讓你感到難受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
這話罵的好像是更加臟了。
砰!
歡愉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激蕩起一陣神光,還是仲裁人的維護,才讓這桌子媚塌了。
表情重新變成了微笑,只是此時的微笑中,透著幾分殺意。
小妮子,之前一直覺得,你還算是挺好玩的,可以消遣一下。
但這次,你是真的有點讓我生氣了呢...既然輸了,就少給我這么多的話比較好!
要不然你看看你的籌碼數量,再看看那邊呢?
此時,謝安彤輸掉了四個籌碼,剛才因為特殊事件懲罰兩個籌碼,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快速流逝了一個,現在還有一個正在流逝......
而歡愉的那邊,28個沙漏,正完好無損的擺在那里,且不會有損耗。
用余光看了一眼旁邊的黑箱,眼角忍不住的就是抽搐了一下,在剛才輸掉之后,陸策身上正經歷著一場巨變!
其實根本都不用歡愉專門讓她去看,旁邊觀眾們的驚呼聲,早就告訴了她一切。
消耗籌碼都是烈焰焚身,這種輸掉籌碼的時候,怎么可能什么后果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