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屆參加游戲的人都實在是太難帶了,為什么一個個的都這么的沒有耐心,完全不好好聽自己說話。
“賭局的勝負,在于‘匹配’!”
說完之后,仲裁人便是低下了頭,悄悄的想要退后兩步,將思考的空間留給眼前的玩家們。
但是有人不同意,陸策正摟著k的肩膀,同樣向后退了幾步,兩人的動作保持了同步。
“唉?不是,真就這么模糊啊,其實你也不用這么的公正,還可以再多說一點的。”
“要不然,你小聲點告訴我,不讓他們聽見就是了。”
仲裁人深吸了一口氣,用自己的力量強行甩開了陸策的手,向后退去,向著陸策說道:
“接下來,在游戲重新回歸正軌之前,雙方的玩家可以進行短暫的交流。”
k一邊說一邊退,那意思和逃跑也是差不多了。
不必了,你看著玩就行。
死亡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也是沒和歡愉商量些什么。
不過,我看你現在手上的這個意思,好像是想要一次性將我的籌碼全壓了?
說到最后一句,k的聲音明顯變得冰冷,好像有點威脅的意味。
哦~,被發現了呢。歡愉并不在意,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k很想看看,“罪”想要說點什么。
“怎么,你需要我和你說點什么嘛?”陸策開口,臉上粉色的面孔猙獰的扭曲著,而紫色卻是異常的溫柔。
“你不會是還比較記仇,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弄死吧。”
謝安彤:......
她好像全程都沒有說話的意思,陸策也并沒有等她回應的意思。
轉頭就走,去往自己的椅子上。
“別忘了讓你上賭桌是干什么的,投鼠忌器是上位者的特權,你本來就弱,瞻前顧后什么?”
“要是我的話,第一回合就下重注全壓了,還廢什么話啊。”
說著,他坐回了椅子,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歡愉眉頭皺了皺,這家伙的策略,和自己剛才的打算很像啊,真是可惜,不是他在賭桌上。
呵呵,搞出來這種動靜,就為了安慰一下自己的隊友?你這家伙,還真是奢侈呢。
仲裁人確認雙方已經交流完畢之后,黑箱再次籠罩,寂靜再一次籠罩了陸策與死亡。
一切重回正軌,歡愉抬眼看向對面,笑著說道:
不是大小?而是匹配?呵呵,我是懶得想了。
說著,k指了指之前被自己彈射出去的那張牌。
我無所謂,就出那一張了,反正......
“你還要表演到什么時候?”謝安彤突然開口,打斷了k的話,此時,她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手牌。
背后,黑色的長發開始無風自動,最左邊新的沙漏,也開始緩緩的向下流淌細沙。
“繼續表演你好像完全不在乎輸贏的樣子?同樣施加心理壓力的手段,差不多就行了吧。”
“你明明,就很想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