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彤聽著歡愉的話,自己的分析本能瞬間作祟,想著對方的這句話有什么深意。
但她也沒直接問,而是直接采取行動,進入了自己的游戲頁面,想要看看彈幕。
:為什么還沒開始啊,我看別的玩家都已經有快要死了的,這邊這么奇怪嗎?
:不知道,好像空白的游戲現在也很獨特,另外我看“太陽”那邊一個人坐在游戲空間中,也有點無所事事。
:最關鍵的難道不是一直沒有“罪”的畫面嗎?!最強玩家沒參加游戲?
面前的彈幕飛速的劃過,謝安彤只需要一眼就迅速的捕捉到了其中“罪”的名字。
嗯?他的游戲現在是黑的?不可能啊,他參加游戲了得......
想到這里,結合之前歡愉所說的驚喜,她頓時心中有了些計較,開始思索了起來。
但卻沒表現出來,只是抬頭說道:
“觀眾一直都存在啊,從我們參加這個游戲開始,一直都在觀眾的注視之下,有什么問題嗎?”
歡愉看她順著自己的話題了,也是笑了笑,開口道:
當然不是這樣,那種觀眾,怎么能叫觀眾呢。
這世上最偉大的表演,應該是表演者和觀眾,共同構成的才是。
觀眾的歡呼,喝彩,驚訝,掌聲,都是這場游戲中的一部分。
那種透過一個游戲的屏幕,默默的在游戲后面看著的情況,自然是沒什么意思的。
謝安彤皺了皺眉頭,不太知道對方突然說這些干什么,腦子里一邊想著,一邊開口道:
“好,你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說,我們的游戲什么時候開始?你打算和我說說規則嗎。”
“還是說,我們在等什么人的到來?”
歡愉:......
你這么聰明讓我覺得沒什么意思啊...算了,不說那些討人厭的事了。
我們,直接開始吧。
說著,k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隨后,整個世界在他的動作下開始劇烈的扭曲了起來,一道光芒以她們兩個為圓心,向著四周擴散了出去。
整個世界扭曲變形,除了中間的圓形空地之外,在向外便是依次累起了梯形臺階,無限延伸,好似直到世界的盡頭!
從這個構造上來看,好像古羅馬斗獸場的觀眾席,只是此時的觀眾席大小過于的夸張,映襯的中間的場地都像是靶心一樣。
隨后,那廣闊得場地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個閃著金光的身影,面容虛浮,很是不真實,鋪滿了那片廣闊的場地!
謝安彤回頭看著發生的一切,瞳孔瞬間一縮,這人也實在是有點太多了!一眼完全望不到盡頭!
她敢肯定,在這個世界上,就還沒有出現過這么多人同時聚集在一個場所內的場景。
難道是......
猛地一看自己的游戲直播,發現直播已經關閉!
隨后,整個世界瞬間好似體育場一般變得異常的嘈雜,那出現的無數觀眾開始對眼前的聊天狀況開始了討論,吵鬧的聲音構成音浪一般,堪比聲波攻擊。
呵呵,有點吵鬧那,看來這些家伙都很活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