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說夢話?......
啊?
可是,夢話的話,為什么可以和之前的交流對話完全對應上?
可雖然他是神經病,這種裝睡在繼續說話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太沒必要了。
一時間,場面讓他弄得有些驚悚了起來,像是突然進入了恐怖小說。
你是,故意的嗎。
這算是行為藝術?
在眾人都是完全沉默之后,仲裁人卻還是不能一不發,只能是稍微有些無語的再度開口道。
“啊,這樣啊,看你們的反應,我現在是睡著了是吧。”
“沒事,我這沒有什么感覺,一切照舊,咱們正常交流就好了。”
睡著了的懶惰此時仍舊在無障礙的交流著,好像是在他的夢中還有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和眼前一般無二。
讓他在清醒和睡夢中,都能無障礙的交流。
可是這樣一來,眼前的場景就變得更加的詭異了,看著此時的“罪”,和看著一個尸體在說話也差不多。
而一直盯著他的狀態,想著他可能有什么打算的謝安彤,卻是開始逐漸有所明悟。
他從這個游戲一開始,睡眠的時間就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界限。
已經不再是十分鐘清醒,五分鐘強制睡眠的模式,而是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一下。
謝安彤知道懶惰在睡著的時候有潛意識思考這個選項,所以一開始覺得他可能是想讓自己多睡一睡,睡著了智商高。
但是現在看來,他是分明是在模糊著清醒與睡眠的界限!
他甚至都在嘗試模糊自己戴著面具,和沒戴面具的界限!就像剛才,他說話的聲音都已經開始像本人了。
看來這就是他這一次的嘗試了,想來也算合理,畢竟之前的所有面具,過載的方式都是在壓力之下,契機契合,達到那種情緒的極致。
可是,懶惰的極致是什么?
難道真的永遠一睡不醒嗎?那不是直接等于是死了!
所以陸策才想到了這個模糊界限的想法,看這個樣子,已經是達到了“忘我”的境地了。
可是......雖然現在看起來很詭異,但卻并沒有什么過載的跡象啊。
呵,其實這一次游戲本來沒打算針對你,看來,你是要自己找死了?
仲裁人對于此時“罪”的奇怪狀態倒是沒有太多的表示,看他能說話,便是繼續說道。
可這話一出,讓本來此時心情十分復雜的八位“英雄”,覺得有些震驚。
什么叫這一次沒打算針對你?
意思以前的每一次游戲,神都會專門針對這個人的??
而且聽仲裁人這話,好像這很理所應當的樣子。
“啊,其實我知道啊,這一次的游戲目的是讓我幫你們殺掉他們嘛,當然了如果他們能做出什么意外的舉動那就更好了。”
陸策一邊睡覺,一邊斷斷續續的回道。
“要不然的話,怎么可能直接給我匹配一個相對最弱的人來殺我,一看就是放棄對付我了嘛,說實話你們這就認慫真的挺沒意思的。”
聽著“罪”的回應,浮現在八個“英雄”腦海中的,只有一個字。
――狂!
他們今天真的是開了眼了,之前只知道這人蘇醒之后實力很強大,現在看來實力倒還在其次。
世上還有這種人?他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如此直接的表達對游戲的蔑視和貶低,他居然沒有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