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嗎?鐘離銳!”
鐘離銳!
當這個名字脫口而出的時候,鐘離銳大腦瞬間空白,臉上原本的笑容直接卡在了臉上。
之前聽說過神罰首領空白的威名,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面,今天才是她第一次見到對方。
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榜上有名的高手,怎么會......她怎么會知道自己是誰!
簡簡單單的叫出她的名字,已經是讓她從得意忘形地情緒中脫離了出來,咽了口唾沫。
本來,自己成為了使徒,還被那個名為愛欲的聲音找上,她還覺得自己很得意的。
現在看來,頂級玩家的水有多深,都得是見了才能知道。
“怎么不說話?”
謝安彤眉頭皺起,身子不動,微微的四十五度角偏頭,用帶著單片眼鏡的那一側,看向了鐘離銳。
那單獨的鏡片上,反射著冰冷的光芒,照的人心底發寒。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鐘離銳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這就是你想說的話嗎?”謝安彤有些冷漠的說道。
“我還知道,你的生日是九月十七日,今年31歲,父親早些年出軌導致離婚,從小和母親長大。”
“那都是老黃歷了,你今天是從東湖北路街道直線沖入的這個游戲范圍,然后就開始一直用你的能力,四處聯絡和確認使徒中的人。”
“剛才你也一直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在情緒翻涌的時候保持了自我的判斷能力。”
“另外,你可真是畜牲啊,中午去吃飯的那家店,晚上作亂的時候,就給人家放了一把火嗎?”
謝安彤平淡的說著,之前她在控制眾使徒的時候,并沒有給鐘離銳發去消息。
主要也是知道對方多少有點實力,不是那么好控制,就先算了,沒想到居然對方居然主動的找了過來。
鐘離銳聽著對方說的話,她是越聽心里越發寒,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剝光了站在她的眼前一樣。
從發現使徒這個組織開始,凡是謝安彤能確定的使徒成員,就沒有離開過她的監視!
“你......”
“有事嗎?我現在的時間可是還算緊迫的。”
謝安彤震懾住了眼前的人,便是重新抬頭,看著天空上癲狂戰斗的色欲。
她之前說的話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給一個下馬威,她也很好奇,那個神想要帶的話,是什么。
“愛欲之神說,目前好像從沒有聽說過,神罰和使徒之間有什么關系,可你今天卻自作主張,招搖撞騙了。”
說著這話,鐘離銳自己都有點皺眉,實際上她不太懂這是什么意思。
畢竟,之前謝安彤也沒找她。
她本來雖然帶著命令而來,還想著旁敲側擊問一問的,但這種段位差距實在是過大,她一時間決定還是先趕緊把正事說完。
“所以,神說.......”
“原話告訴她,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什么打算,你是歡愉那邊的人,應該知道怎么做。”
“一會,等他開始有些失控的時候,就是最好的動手時候了。”
“用你的激發!”
聽著鐘離銳好似傳聲筒一樣的說完了所有的話,謝安彤點了點頭,心道果然。
看來自己這一次的演戲,還是太像了,畢竟她確實是真的想要戰勝陸策。
這個愛欲,居然是在找自己聯手嗎?!
現在這個階段,陸策已經到了,要逼的神使,不,神明分身找人聯手對付的級別了嗎!
真是,越來越無所不用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