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彤對著死亡神使說道,帶著歡愉的雙眼深處,甚至都帶著幾分憐憫。
還說什么有陸策的資料......看來是只知道能力秉性,根本沒有看過他以前的游戲。
呵,都什么時候了,這些神使面對陸策的時候還敢有這種小看之心。
傲慢的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感覺,連神使也是受不了嗎。
此時,姜愿的思想很亂。
很多時候,他聽不懂眼前這些人在說什么,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從哪里來。
當然,陸策他們對于他也是同樣的不了解就是了。
現在的姜愿,腦子中只有三個詞匯在不斷的循環。
“圣主,圣徒,寓......”
這些東西不斷的摧殘著他的精神,讓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那金色的面具,好似望眼欲穿。
似乎帶著幾分沒有意識的,他輕聲說道:
“您...是圣主?”
那聲音有疑惑,有懇求,甚至都有點像是自自語。
陸策終于是回頭,正式看向了他,點了點頭。
“嗯,我是。”
“圣主......”姜愿呢喃著,像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
雙眼之中藍色的光芒閃動,好似旋渦一般,看著眼前金色的面孔。
“圣主,一定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即使世界已經毀滅,仍舊可以強取一線生機。”
“即使天柱傾斜,一切都已經命定的滑向衰敗,仍舊可以挽回所有的能力。”
姜愿低語,像是在說著某種口訣,看著傲慢。
但是他這一套,給傲慢還聽爽了,當時便是感覺十分的受用,微微點了點頭。
“嗯。說的很好。”
說著,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不由得,隨著圣主這個身份的深入,他感覺自己和傲慢面具的融合度,竟然開始在緩緩的提升。
“是嗎?”姜愿道。
“是的。”陸策回。
“是個屁啊!”死亡神使直接就是爆粗口了。
此時他美顏的臉上青筋都起來了,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那旁若無人的兩人,拳頭都捏死了。
踏馬的這種事k還真的是頭一次見!
本來k不動手是想看戲的,結果這兩個神經病一拍即合,聊的好久那個相談甚歡。
搞的k在旁邊好像是個小丑一樣。
“他不是那個什么圣主!這個世界上沒有那種東西!”
“不!”突然間,姜愿眼中的迷茫一掃而空,猛的抬頭,雙眼堅定。
“他是圣主!”
“嗯,這是自然,不必聽蠅營狗茍之輩的吵鬧。”陸策也是說道。
“他想是就是唄,你這么多話干什么!動手不就行了嗎?”太陽也是對著死亡神使說道。
死亡神使一拍腦袋我,感覺自己真的是被神經病帶偏了,為什么會真的和他們爭論這些東西啊!?
就是感覺威嚴受損,不對,在傲慢面前k根本沒有威嚴。當下頓時也是有點難受,心頭翻涌,臉色難看。
姜愿還想說些什么,陸策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將他扔向了太陽。
“別廢話了,要動手了。”
姜愿在空中幾個翻轉,站在了太陽的身前,雙目圓睜,表情堅定,看起來整的發邪。
“看來,你就是圣主給我的第一個考驗了!”
太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