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如果說之前她的腦海中還有點混亂的話,現在卻是瞬間變得無比的清晰。
“什么,是嫉妒?”
“嫉妒的極點,是什么?”
“我為什么這次是導游?”
她一邊自自語著,一邊非常均勻的,每三秒鐘打一下響指,像是在給自己錨定一個節拍一般。
但她這個神神叨叨的行為,卻也是著實把身邊的玩家嚇得不行。
當下連忙開口,在旁邊說道:
“剛才,你的說話方式,和神態突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然而,他謹小慎微的聲音,卻讓對面緊閉雙眼的謝安彤,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個?”
“只是變了‘一個’?!”
對方:?
不是我說姐們你能不能別這么一驚一乍的?有點施法前搖行嗎?
我這渾身冷汗出的,都快感冒了好吧。
“呵呵。”
謝安彤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眼睛,目若寒星。
而在她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卻又緩緩的,帶上了幾分微不可察的笑意。
“真熱鬧啊......”
說著,她又拿出了一管藥劑。
舉到自己的頭旁邊,正打算注射的時候,卻又像是思索著什么一樣,重新把藥劑放了下去。
沒有給自己注射進去。
“真是......沒想到呢。”
說著,謝安彤放下了手中的所有防備,武器,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在這沒人能看清楚的漆黑中,舒展了一下自己曼妙的身材。
“我們的游戲開始了。”
“我們,是誰啊?”
“是你,是我,還是k?”
“是我!”
眼看著眼前的家伙又開始犯病,那個剛才就在旁邊的玩家,此時也是真的怕了。
他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非要出來,招惹這家伙自己真是吃多了!
那種心中發涼的恐怖感,讓他覺得恐怕只有自己玩的才是真的鬼屋。
自己這邊的導游,看來也是瘋了。
這下看著對方沒有看自己,那就是趕緊跑,整個人的身影隱沒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中,再一次只剩下謝安彤一人,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的人。
......
另一邊,陸策那邊還是盯著謝安彤的臉,更是瘋的厲害。
從進入鬼屋開始,就沒有任何人敢于靠近他,這片空間中,只有他一個人發瘋的笑聲,和詭異的自自語。
此時,他終于是安靜下來,看向了一個黑暗的角落。
“是不是,該出現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