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種時候,陸策卻是主動的開口了。
“你說那什么聯手,統治世界之類的事情嗎?”
聽到自己的話居然被主動提起,謝安彤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我其實,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不過,你靠著這個由頭拉起一個隊伍來為你所用,好像也挺好的。”
謝安彤不知道自己該作何表情,張了張嘴,感覺對方說的話,好像也在有意的在表示“不合作”。
但好像,不知道算不算是對自己的一種幫助。
但是對于這種事情來說,她又實在是已經不想再多說了。
再在這個話題上不停的克制和拉扯,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婆婆媽媽的。
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不戴頭盔和面具,還知道彼此身份的情況下,真實面目相對。
但她總是覺得,好像有太多的東西和曾經并不一樣,有些話也說不出口。
于是,她繼續開始喝酒。
陸策這時候才注意到,對方給自己點的是正常的餐食,但謝安彤的眼前,卻大部分都是酒水。
“你什么時候開始酗酒的?”
“被人對著腦袋開了一槍之后,有點創傷后遺癥不行嗎?”謝安彤故意沒好氣的說道。
“算了,說點你感興趣的吧。”
連著給自己灌到半醉之后,謝安彤的情緒倒是也松弛了幾分。
實際上,陸策不知道謝安彤找自己干嘛,她其實也不知道。
或許只是想在不戴著面具的時候,不用當敵人的時候,再見一見。
“行了,說點你可能感興趣的事情吧。”謝安彤將酒水放到了桌子上。
“這兩天,實際上發生了很多事,很多。”
“但我覺得你可能很不感興趣,另外,托你的福,我現在在家族中話語權高了不少,畢竟可是在最強玩家手下幸存的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