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來你不知道啊,這么恐怖的信任嗎?
“我只知道,如果有人能做到的話,那就是他。”
“既然這場大雪已經成型,既然這個游戲已經發展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那就只能是他!”
“任何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都可以按在他的頭上,他就是合理性。”
謝安彤冷著臉,像是在說一個非常恐怖的敵人。
但實際上,都給她明里暗里的夸完了。
千代繪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覺得,也沒必要漲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微風吧。”
“他也就只是一個人而已。”
“那你就錯了!”謝安彤直接糾正,“對于他的預期,怎么提高都不為過。”
說著,她看向了千代繪音的雙眼。
“你覺得,他如果不強的話,我為什么要建立神罰?”
千代繪音:......
看著面前明明年紀應該比自己小一些,但卻異常有壓迫感的眼神,她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嗯...怎么說呢,雖然是在說對方強,但能恨成這樣,也挺好的。
終于是認清了那個渣男的真面目!
“以后,神罰會是他最大的敵人,我們組建不僅僅是為了對付他,但初衷確實是這樣。”謝安彤繼續說道。
“所以,別弄的跟人家的經驗包一樣,一碰上就碎,你最好不要有低估他的心。”
“我們在對付一個惡魔,而不是一個小鬼。”
“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貶低他,我不想聽。”
“哦。”千代繪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等著。”謝安彤簡短的回道。
......
嘎吱。
嘎吱~......
漫天的大雪中,陸策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
他知道自己此時就像是一個燈塔一樣,怕是有不少人都在“看著”自己。
這在一個捉迷藏的游戲中,實在是過于的不理智。
但他不在乎。
懶惰也不在乎。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風雪。
“到時間了......”
說著,頭一低,站著就直接進入了深度睡眠,整個人屹立在原地,好似雕塑,等待著前來找尋的人。
......
“不對啊...這個大雪是怎么回事?”
一個黃頭發,打著耳釘的男人同樣在雪地中,焦急的走著――他是第七位玩家。
此時,是他的抓捕回合。
他耳朵上的耳釘此時散發著歧義的波動,精神力好似回聲一般,散播出去之后,在給他傳回消息。
但這場大雪很怪,對他的精神力壓制很恐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