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啊,看來我不能殺你?”
謝安彤遲疑著,思考之后回道:“他從未說過不殺我,但那個耳機,是他找我要過去的。”
“哈哈哈哈!”貪婪頓時大笑,指著謝安彤說道:
“聰明人,可惜就還是太嚴肅了。”
“但他是他,我是我,你覺不覺得,該給我點買命錢?”
謝安彤捋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頭發,動作優雅,好似是另一個人格,回道:
“我想,我可以指引你去找別人,它們那里可能有更多你想要的,買命錢。”
“雖然你和他不一樣,但他既然讓你出來,想必之前說的話也是有用的。”
“罪”沒有說話,只是緩步上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緩緩縮短。
謝安彤本能的就想要退后,但她忍住了,雙腳好似生根一般,死死的釘在地上。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時候她只要退一步,就再也沒有資格站在這個人眼前。
藍色面具,或者說臉逐漸靠近,兩人的臉好似都快要貼在一起!“罪”終于是笑著開口道:
“哈哈哈哈!了不起,逗你玩呢。”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們不分彼此,只是可能有點小小的差距。”
“我當然認得你,你叫......”
“哦,好像不能說。”
“沒事,合作愉快,一會繼續。”
說著,他直接扭頭,重新看向了千代繪音。
“那,你的買命錢呢?”
千代繪音此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因為,她之前對“罪”的束縛,完全沒用!
他就那么向前走,沒走一步,地面的無數黑手便全部被扯斷,一路上,他不知道扯斷了多少黑色的手。
千代繪音此時已經滿頭汗水,剛才的束縛看著簡單,但她真的已經出了全力!但卻沒有絲毫辦法。
她不知道如何回應“罪”的問題,她不知道要怎么和精神病對話。
在她看來,眼前人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