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消沉,雖然沒有騙過我,但至少還是一個平局不是嗎,能和我打成平局,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
“你還先出牌了五次,哈哈哈哈哈,很了不起的成就嘛。”
“不管一會是加賽還是怎么樣,你可以說自己和最強玩家打成了平局,嗯,非常不錯的吹噓手段。”
謝安彤只是問了一句,對面的“罪”好像都開始得意忘形了,用遠比之前更加健談的方式,不停的說著。
謝安彤:......
雖然“罪”這么說了,但是她心里卻并沒有這么想。
因為這個游戲的設定,所有的難度,都集中在怎么猜測自己面前的牌,以及不讓對方猜到對方面前的牌上。
剩下的牌型什么的,本質上算是錦上添花,如果真的完全名牌,其實是無所謂的。
完全明牌,在兩人交替先手出牌的情況下,是先手方是一定可以出成平局的。
自己明牌擺放一下,只要雙方腦子清醒,最終一定是雙雙逼平的。
所以謝安彤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才睜著眼睛給自己洗腦,將對方的兩張牌在自己的心中換了順序。
但現在很明顯,已經失敗了。
最關鍵的問題是,在她讀取對方的表情和血壓的時候,她清楚的知道,“罪”是完全沒有任何隱藏的!
也就是說......人家很放松,是真的當作游戲來對待的。
(事實上是陸策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謝安彤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說些什么,便是被陸策打斷了,主動的回應了她之前的那個問題。
“至于你說我是怎么看出來的....”陸策攤了攤手,“我沒完全看出來。”
“我的這根手指的作用,你覺得我在擾亂你的心緒是嗎?其實不是,它是一個讀取器。”
說著,陸策從桌子上,將自己一直敲打的手指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