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勉強的笑了一下,確認觀眾視角已經被關閉之后,開口說道:
“因為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喜歡的人,不會是樸不成那樣的人品素質。”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罪說這種東西,看對方的樣子,應該也是一個腦子里不會裝這種東西的人。
“他或許不會有很好的家世背景,也沒有你這種恐怖的力量,但是.....”
“所以我說,你和他有什么不同嗎?”陸策打斷,踢了腳下的樸不成一腳。
“什么?”謝安彤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不是很夠轉。
“之前這兩個人在面前的表演,并沒有讓你覺得熟悉?”
“上位者對下位者可以有一萬種感情,但絕不可能是愛。”
“這位少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之所以喜歡那邊那個女人,是因為沒有得到,他的征服欲和好奇心都還沒有衰減。”
“所以讓我猜猜。”
“你喜歡的人可能也是類似的選手,他的出身很差,但卻讓你覺得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和那些你從小就見膩了的,想法設法接近你的男人不同。”
“一個大小姐,居然見到了一個對自己毫無想法的底層男人,頓時見獵心喜,有了好奇,有了心底從未激發過的,‘得不到’的刺激感。”
“越試探,越感到有趣。”
“所以好奇心不受控制的泛濫,隨后還被你誤以為了是一種喜歡,甚至現在還要為自己的內心正名。”
“我猜的....大差不差?”
謝安彤都懵了,從進入游戲開始,眼前這個暴力寡的人,還是第一次對她說了這么多的話。
但這些話卻好像是最恐怖的武器,對她的內心造成了一下又一下的暴擊,比起之前的任何恐怖畫面,都要更加的極致。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東西!”之前脾氣一直都很好的謝安彤,瞬間好似炸毛的母貓般,開始直面對抗眼前這個致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