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即死關卡,只要觸發,基本上來說就只能暴力破關,我當然知道我在這里不是你的對手。”
謝安彤說的過于的理所應當,以至于樸不成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你知道你打不過那你還說什么?
“但是,你這個關卡有把握,打得過那邊那個家伙嗎?”謝安彤激將法道。
“他?‘罪’?”樸不成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搖搖頭道,“這一關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我當然有信心解決他。”
“不過,我既然抓住了你這個‘國王’,為什么還要在乎他的情況呢?”
在樸不成看來,反正自己也是快贏了,勝利者書寫歷史,誰在乎到底對上“罪”能不能贏?
反正也是吹牛逼。
謝安彤看眼前這家伙好像如同一張白紙一樣好騙,心中也是好奇,本來還想再問問,要是對方不主動觸發,這個怪談原本該怎么解決。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耳機中傳來了“罪”的聲音。
“差不多了吧。”
“你能不和他廢話了嗎?快開始吧。”
謝安彤的眉毛挑了挑,開口問道:“你猜到了?”
“剛才,還是比較明顯的。”
陸策此時站在女廁所的正中間,面前是那詭異的,空蕩蕩的鏡子,閉著眼睛站著。
剛才謝安彤讓他別睜眼的時候,語氣焦急中有一些恐慌,那種恐慌,陸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一種對自身安全不能得到保障的恐慌。
那一刻起,陸策大概知道了對方一直沒直說的話是什么,所以最終才決定聽對方的,沒有動手。
要不然的話,以他的性格應該進來就把鏡子砸了。
樸不成:......
“在我面前聊上了?!”
“不如你問問他,失敗之后有沒有什么感?這幾天的世界第一,也該呆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