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這個怪談,對他純粹是獎勵關!
他也確實這次沒有想太多,和謝安彤判斷的并不一樣,他一開始都沒太想著通關的問題。
執意殺死懲戒者,讓自己受到懲罰,單純就是是想受到懲罰。
而后面看著尸體不動,并不是他主動的發現了這里不對,有金二樓的痕跡,而是他的直覺發現了不對。
就像野獸在荒野中,總是能感受到是否有什么東西看著自己一樣,那是一種單純的直覺。
“我可以問一下,你選擇之前的那種做法,有什么目的嗎?”
聽到了“罪”的回答,腦海中過了無數種可能之后,謝安彤開始試探著問道。
陸策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迷離披風,變換了表面形態之后,用力的抖掉了上面的鮮血。
“我....熱個身!”
“還有,現在已經證明了。”
陸策用力的伸展了一下,淺綠色的面具上,浮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些怪談游戲,都是可以暴力通關的...對吧?”
謝安彤的瞳孔驟然一縮,雖然“罪”在笑,但對方身上的暴力氣質,反而還越發提升了。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游戲,他相當于是在以身入局,測試這個游戲的通關方式!
如果游戲的懲戒不致命,如果將所有可能的威脅全部滅殺,也可以通關的話,就打算一路莽過去了是么....
心中不由得涌上一種挫敗感,她實在有點跟不上狂躁癥患者的思路。
本來,她之前還覺得自己終于在最頂端的游戲較量中破解了謎題,誰知道人家根本一開始就沒這個打算。
“罪”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團隊合作的事情!
......
樸不成那邊,此時也已經彈出了游戲對他的提示,和新一輪的提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