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這里的得到的信息,應該是最多的了,我們的背景,還有我們的游戲表現,應該都逃不過你們的眼睛。”
酒天點點頭,大方的承認了,“對,這是為了更好的游戲。”
“我在這里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和精神病走的太近。”
“嗯?”酒天一愣,回頭看了看,好像這個病人并沒有能傷害到自己的情況,于是說道:
“謝謝關心,不過我一直很小心,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不管怎么蠱惑,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還行,不會有問題的。”
柯爾克板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他們。”
酒天:?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你說面具人?怎么了?”
“沒什么,我還有很多沒有想清楚的事情,現在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柯爾克簡單的說完,轉身就走,帶著特有的鷹一般的傲慢。
“這個游戲我一定要拿到完美通關,你還算有些用,保存力量,保住命。”
“等我想清楚了,可能用得上你。”
說罷,關門離去。
酒天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久久不能平靜。
:哈哈哈哈!一說精神病,酒天立馬就意識到是說的是哪位。
:酒天:誰是精神病我還看不出來?
:這就內訌了?好像柯爾克不太友好啊。
:也合理吧,面具人好像一直在拖后腿。
在眾人的討論中,第一天的晚餐,就這樣過去。
游戲結束,請各位玩家回到初始的房間休整。
熟悉的聲音一傳出來,一扇房門瞬間被推開,一個人影好似魚躍一般的沖出,眼光呆滯――是那個僅剩的女玩家。
衣衫凌亂,雙目無神,臉上還有著一些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