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立馬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重新開始包扎,剛才氣的他又爆了兩股血。
整個畫面變得好像是鬧劇一樣。
原本嚴肅下來的場面,頃刻間被瓦解,瞬間便沒有人再去思考什么藥不藥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是一個精神混亂之人的囈語。
酒天原本也是頭大,他本來覺得陸策非凡之人必有異舉,一直還思考呢,現在看來,還是先別想那么多了。
別最后跟著一個神經病的思路瞎想,在這個地獄游戲中把自己給玩進去了,那可是真能死人的。
隊伍不好帶啊.....
不過想到自己同事所說的陸策的頂級戰力,加上現在絕不能自己內部出問題,還是連忙出來打圓場的說道:
“各位先冷靜一下,先把問題集中在游戲上,不要互相之間爭斗。”
“嗯?紅衣騷男?”陸策像是才認出眼前的酒天。
酒天的嘴角頓時一抽。
不是哥們,你難道不是已經精神失常了嗎?
怎么你這個給我起的外號你還記得這么清楚啊!
“gofuckawayfromme!(離我遠點!)”柯爾克已經不想再多說什么,冷冷的留下一句話之后,便是徑直離開人群,坐的遠了一些。
團隊不存在的,這些沒用的人要么起不到作用,要么就像那個瘋子一樣干脆就是副作用!
他只能是自己規劃一下后續了。
陸策也是仰面躺在地上,好像一切都沒有聽到,沉浸在自己混亂的世界里面。
他剛才開口叫了一句紅衣騷男,是刻意為之,已經算是自己對這個隊伍做出的一點責任。
他在傳遞一種信號――自己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