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劍傷我?”
    南麟太子回過神來,見李寒舟手中長劍沖自己而來,頓時冷笑一聲。
    這是何等愚蠢的行為?
    他的恒流仙體,萬法不侵,尤其對于招式層面的攻擊,幾乎可以瞬間將其化解吸收。
    這一劍,不過是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于是南麟太子并未將這一招放在心上。
    然而,他已經準備好,在他持劍觸碰到自己身體的瞬間,自己就反手抓住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將他活活捏死,以重振自己威名。
    然而下一瞬。
    “噗嗤!”
    一聲利刃切入血肉的沉悶聲響,瞬間傳遍了死寂的荒原。
    南麟太子臉上獰笑也瞬間僵住,正欲抓住李寒舟的雙手也停滯在半空。
    他恍惚著,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感官。
    劇痛!
    ……
    水能容納萬物,亦能消解萬物。
    這一劍,本該如泥牛入海,被他磅礴的水元之力瞬間吸收,然后自己毫發無傷才對。
    可誰知,預想中的吸收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痛楚,從傷口處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呃啊……”
    南麟太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緩緩低下頭,驚愕地發覺李寒舟手中的長劍竟毫無阻礙地洞穿了他的肩胛。
    劍身之上,紫色的雷弧“滋啦”作響,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正在瘋狂破壞著他的生機。
    怎么會這樣?
    這絕對不可能啊!
    他的恒流仙體竟然沒化作水流吸收掉這一劍?
    仙體本源在此刻就像是失靈了一般。
    血液順著劍身汩汩流出,滴落在荒原的土地上。
    鮮血染紅了南麟太子華貴的衣袍,也讓在場所有人眼眸驚駭欲絕。
    南麟太子,流血了。
    那睥睨天下,除了紅裙難以傷其分毫的南麟太子,竟然被李寒舟一劍重創。
    “你……”南麟太子艱難地抬起頭,那雙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眼眸里,充斥著驚駭與匪夷所思。
    他死死地盯著李寒舟,以及他另一只手上,那顆依舊散發著紅光的珠子。
    一定是那顆珠子有問題!
    那顆珠子,隔絕了他與天地間水元的聯系,壓制了他的仙體法則!
    “臥槽?”敖瀧站在原地愣了愣,看著捂著肩膀痛苦著的南麟太子,皺眉震驚道:“流血了!他居然流血了!”
    “仙人板板的,老子拼了命都沒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白印,他一劍就給他捅了個對穿?”
    月青蓮也是滿臉震驚。
    他們轉戰無數次,施展數個底牌都沒能破防的南麟,竟然被那小子給一劍刺穿的肩膀?
    “不可能不可能!”
    此時,月青蓮身后的封藥兒發出一陣尖利的吼叫聲。
    她甚至比南麟太子更難以置信。
    “怎么會,這小白臉怎么可能這么強?”
    而那些觀戰的修士,則是一個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石化在了原地。
    ……
    “還沒人能讓我流血!”
    南麟太子徹底瘋狂,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瞬間催動全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