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襲擊我?”
段曉棠理清來龍去脈,對方以為自己跟蹤故而襲擊。“我回家呀!”
黑暗中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清脆,一時難以判定男女。李君璞想到剛剛交手時摸到的衣料,是男裝。身上隱隱透出的一股糕點的甜膩味道。試探道:“段郎君?”
一個廚子這么能打?
段曉棠不熟悉這個聲音,“你是?”
“我住你隔壁,”李君璞修正說法,“我家在柳家隔壁,李宅。”
因為是租房居住,段曉棠等人根本沒有拜訪過鄰居。現代鄰里關系生疏,住幾年不認識鄰居的大有人在。
他們隔壁人家的確姓李,準確說小院就是夾在柳家和李家中間。
“鄰居?相逢不相識,”段曉棠長噓一口氣,“真是無妄之災。”
段曉棠林婉婉從姓氏上來看就不是一家人,偏偏住在一起。
當李君璞將目光從公事上轉移到家事上時,才發現旁邊一家人的著實怪異。能隨口說出“無妄之災”四個字可見對方識文斷字,武藝不弱于自己,居然只是一個廚子。
段曉棠甩甩胳膊,以示自己絕無攻擊之意,自我介紹:“段曉棠。”
“李君璞,受教了。”李君璞這一番比試可以算輸了,畢竟他是偷襲的一方。
換段曉棠走在前面,李君璞看她依然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不得不提醒道:“現在宵禁。”
“哎,我老家沒有宵禁,不習慣。”半夜十二點出去夜宵嗨皮的年輕人數不勝數,誰知道到了長安晚上出門是犯罪呢,“如果宵禁被抓到會受到什么處罰?”
李君璞:“犯夜,違者,笞二十。”其實坊內宵禁行走可大可小,運氣好口頭教訓一頓即可,偏偏李君璞屬于運氣壞的那一類,而且現在有一撮人睜著眼睛等著抓他的錯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