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雋思考一會,“帶去長安田莊,挑幾個嘴緊的奴仆。”
白f:“長安閑雜人等眾多……”說的閑雜人員,實際指的天子和其他重臣,消息容易走漏。
白雋下定決心,“誰說種的糧食,這不是給你妹妹種的花嗎!”
這等緊要東西還是放在眼皮底下放心,連理由都找好了。何況紅薯果實長在地下,隱蔽性極高。
白雋夸贊道:“不過他們三人到底有些胡鬧,若遇到不知輕重的真將紅薯烤了,追悔莫及,還是我們三娘明事理。”
白三娘主動解釋原因,“段郎君不沾事,祝娘子林娘子兩位女郎,自然是尋女兒說話方便。”
白雋道:“最重要的是三娘慧眼識珠。”
白家兄弟倆紛紛附和。
春光正好,山色郁蘢,間或點綴幾棵早開的花樹。
官道上行人馬匹車輛往來絡繹不絕,話語中經常提及一個詞。
“長安”、“長安”。
林婉婉揮著鞭子趕車,雙腳落在車轅上晃來晃去,打著哈欠,眼眶里擠出兩滴生理性淚水,“我們離長安還有多遠?”
段曉棠騎在馬上,緊抓著韁繩,“一百二十里。”
祝明月提醒道:“不要太用力,抓的越緊,馬兒越緊張。”
祝總的馬術培訓班開班收徒,第一位學員段曉棠剛剛上崗,看來進度喜人,已經能獨立騎馬。
林婉婉百無聊賴,舉著馬鞭只能在空中虛晃,半點不敢沾到馬兒身上。
一百二十里,以前剎一腳的事,現在得親自揮著馬鞭在路上折騰三兩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