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有點激動的說了一句,然后繼續轉頭去看海水中的搏斗,扯開嗓子吶喊助威。
看來海水中的那道身影,是這些年輕人崇拜的偶像。
二狗子這才知道,正在海中搏斗之人,原來是阿阮。
三十年不見,變化太大了,他都不敢認。
此時海中阿阮的身影依然矯健,如同一條黑泥鰍一般,在猛獸身邊游來游去,逮到機會就捅出一刀。
漸漸地,猛獸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流出來的血,將那一片海水都染紅了。
雖然只是金丹期的搏斗,卻讓二狗子好幾次看得心情跟著激動,差點忍不住就要出手了。
那條鋸齒獸的動作越來越遲緩,越來越無力,終于被阿阮拖著,往岸上游來。
“哦哦哦……”
“贏了!”
“阿阮威武……”
“阿阮……阿阮……”
看到阿阮得勝歸來,岸上的青年,發出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二狗子也站在人群中,關注著那道嬌小的身影。
三十年不見,阿阮已經長高了,長大了,出落得亭亭有致。
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試圖用兩顆糖葫蘆收買二狗子的弱小女孩。
只是,原本那張白白嫩嫩的臉蛋上,皮膚被曬黑了且不說。
臉上,脖子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能看到,一道道猙獰扭曲的傷疤。
這些傷疤縱橫交錯覆蓋在她的身上,難以辨認出她的真實容貌。
以至于二狗子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是阿阮。
以白泉島上的煉丹技術,消除她臉上那些疤痕,是一件很輕松的事。
都不需要奴一奴二那樣的高手出手,普通的煉丹學徒,也能煉制出祛疤的丹藥。
天下女子皆有愛美之心,阿阮卻任由那些疤痕全都覆蓋在她的臉上,身上,以致遮蓋了原本的容貌。
看他模樣,似乎并沒有覺得這些疤痕不好,反而是她的榮譽勛章。
再掃了一眼岸上的青年,也有不少人效仿阿阮,臉上留著許多的疤痕,只是沒有阿阮那么多。
阿阮此刻已經拖著那頭巨大的鋸齒獸上岸,這次戰斗,她身上又多了幾道傷。
臉上有一道傷口,肌肉血肉模糊地。
一條兩尺長的骨刺,貫穿了大腿,仍然留在她腿上,走路的時候還一顫一顫的。
阿阮拖著他那頭鋸齒獸,就像凱旋歸來的大將軍,迎接眾人的歡呼與膜拜。
突然她的眼神一定,留在人群中一名面相憨厚老實的少年身上。
“張叔……島主!”
見到阿阮走到二狗子面前,稱呼島主,眾人這才知道,這位看起來其貌不揚,似乎有點憨厚老實木訥之人,居然就是他們的島主。
“阿阮,好久不見!”
二狗子微笑著跟阿阮打招呼,這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
“拜見島主!好久不見!”
對于四十多歲的阿阮來說,絕對是好久不見了。
她看著二狗子,也許想起了兒童時的經歷,一時竟有點出神。
“對了,奴一爺爺已經出關了。”
過了一會,她才想起,還有事情要轉告。
“奴一爺爺讓我看到你,給傳個口信,要你有空了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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