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這身姿質,就算不當役龍,給大戶人家盤在柱子上,當裝飾品也很不錯。
或者是當坐騎,肯定也是一條華麗的飛龍,那些高貴的修仙者騎著出門,應該也很有面子。
至少不會比朱辰差。
敖甲看到二狗子到來,懶洋洋地跟他打招呼。
“張道友,你怎么來了?”
“我來是跟你談一件事,現在有很多人都在盯著你,想要獵殺真龍,去仙君府邀功……”
二狗子把他從墨那里得到的消息,都和敖甲說了一遍。
“唉……”
敖甲聽完之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一股歷經磨難的滄桑感。
他的實際年齡,可是比二狗子大了很多很多,龍生經歷也是曲曲折折。
一生之中,絕大部分時候都抑郁不得志。
他不想到處惹麻煩,躲在白泉島剛過了幾天舒服的日子,麻煩又自動找上門來了。
本來他聽二狗子談起過那位朱螭的事跡,心里還想著,等到傷勢恢復之后,就去找龍族的巢穴,跟那些同族交流一下。
現在看來,朱螭前輩那么大的本事也無法自保,只能舉族搬遷逃避。
自已這點三腳貓的本事,更加難以自保。
“張道友,抱歉,麻煩都是我惹來的,我這就離開白泉島。”
敖甲的龍軀從大石頭上下來,身形一變,又變成了以前那位頭生雙角的,翩翩少年郎模樣。
“我也正有此意!你只有離開白泉島,這里才能安寧。”
二狗子點點頭,表示希望敖甲離開。
敖甲心中一陣失落,他還以為,憑著這么多年的交情,二狗子會說兩句客套話挽留一下。
沒想到,大難臨頭各自飛,二狗子連演都不演一下。
敖甲回到屋里隨便收拾了一下東西出來,看到二狗子還站在門口。
“張道友,就此別過。”
敖甲隨意地向他拱了一下手,就要轉身離去。
“等一下,敖甲,你是不是忘了,還欠著我很多債的?”
二狗子這時卻拉住敖甲的衣袖,另一只手上還掏出一把欠條。
那上面都詳細記錄著,最近這一百多年以來,自已向二狗子所寫下的欠條。
敖甲心中又羞又惱,真是看錯人了。
以前覺得張二狗此人雖然愛財如命,但也是厚道人。
沒想到,在自已遇到危難的時候,不幫忙就算了,還惦記著自已欠他的那些靈石。
“罷了,罷了!我此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便將此肉身還于你吧。”
敖甲說著,就掏出一把刀,往自已腰上捅去,準備割龍腰子,掏龍心給二狗子抵債。
“別著急嘛,我話還沒說完。”
二狗子卻止住了敖甲持刀的手,繼續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必須離開白泉島,但不能這么悄悄咪咪地離開。”
“你這樣子離開,沒人看見,誰都不知道,那些獵人還會找到白泉島來,不斷地制造麻煩。”
“我希望你能當著很多人的面,眾目睽睽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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