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撫著他的腦袋感喟地笑道。
此刻,朗朗的家人也走了過來,向李辰不停地躬身,淚流滿面地向他表示感謝。
“你們生了一個勇敢又仗義的好孩子啊,也不枉我當初救過他一回!”
李辰笑道。
同時,不經意間看了過去,卻是略有些失神。
朗朗的父親倒也罷了,只是個普通的貊族男子,矮小黑瘦,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但朗朗的母親卻是一個看上去普通卻又并不普通的中年女子,盡管因為歲月和生活的摧殘,已經是半額白發了,可是,她的眼睛依舊明亮,并且穿著雖然破舊卻十分干凈整潔,并且,談吐也十分得體,此刻正淚水漣漣地向李辰萬福感謝,“大總統,承蒙您對我兒子青眼有加,非但沒有怪罪于他,反而還一力為他說話,甚至還救了他,大恩無以為報,我們全家,向您磕頭致謝了。”
說到這里,朗朗的母親就要帶著全家人再次跪下去,向李辰表示感謝,李辰趕緊扶了起來,堅決不能讓他們再跪。
否則這樣跪來跪去的,可真的就沒完了。
又閑話敘上了幾句,李辰就準備離開了,不過,正當他要走的時候,無意中一轉頭,登時就是一怔,因為,他居然看到屋子的角落里,擺著一架紡車。
其實百姓家中擺著紡車,并不是多稀奇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很常見。
但問題是,這種紡車的樣式,居然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式。
走過去打量了一下,他震驚地發現,這輛紡車,居然也是用上了三個錠子的那種,并且內部居然用的也是曲柄連桿。
這也讓李辰有些不可思議了起來,因為,這絕對不同于他曾經改進過的那種紡車,可偏偏,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設計思路上不一樣,但在提高生產效率上,絕對和他曾經改進的紡車有得一拼。
“這紡車,是你們弄的?”
李辰指著那架紡車,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紡車,是我娘親自己做出來的呢,紡線的速度可快了呢,以前在山里的時候,我們穿的衣服,全都是娘親自己紡線剪裁出來的,甚至紡出來多余的線編成的布還能賣錢呢。
后來出了山,結果又建立了大工坊,我娘才不在家里紡線了,而是去了工坊上班。”
朗朗笑嘻嘻地道。
“大姐,這是您,自己做的?”李辰皺起了眉頭,有些吃驚地看著朗朗的母親。
“回大總統的話,確實是妾身自己做的,做得不好,讓您見笑了。”朗朗的母親有些羞怯地萬福道。
“你叫什么名字?曾經,是做什么的?”李辰好奇地問道。
朗朗的母親遲疑了一下,這才小聲地道,“回大總統的話,妾身叫黃道婆,曾經是中原人氏,家中曾經開過織造工坊,后來雙蠻亂世,五胡吃人,我們被迫背井離鄉越過了大山,跑到了這邊,只為了活下去……”
“你說你叫……什么?”李辰登時吃了一驚,再次急急地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