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三十二歲……到寒北應該也是才剛剛兩年的時間,對么?”
李辰看著姜德,緩緩問道。
“是。”姜德點頭。
“兩年的時間,你不應該忘記了家鄉話吧?畢竟,三十歲之前,你可是一直在家鄉了。能不能說幾句家鄉話來聽聽?”
李辰微笑望向了姜德。
“可以,沒問題的,我現在就是在用家鄉話和大總統說話。”姜德點頭道,說了幾句艱澀難懂的話,可是沒人留意他眼里掠過的那絲慌亂。
“伍大柱,來來來,你也是霸州人,他說的家鄉話對嗎?”
李辰哈哈一笑,喚來了旁邊的一個叫伍大柱的軍人。
“哎喲俺地娘嘞,他說的是啥子喲,俺一個字都木得明白,俺們霸州話哪里介樣說的嘞!”
伍大柱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姜德,你還有什么說的呢?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辰微笑道。
姜德眼神一獰,剛要狠狠地咬下牙去,可劉喜子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搖,姜德的下巴脫了臼,隨后從他嘴里就掏出了一顆假牙來,那是典型的特情人員才會備用的毒牙,里面藏著是劇毒的藥物。
一旦咬破,立馬中毒身亡!
而劉喜子接下來一拳就擂在了他的胃上,直接將姜德打吐了。
“他瑪德,險些被你騙過去!”劉喜子罵道。
“繼續審,我要最后的口供!并且,給我搜,我嚴重懷疑,現在寒北的亂象,絕對不僅僅只是這些不成氣候的鄉紳劣豪鬧起來的,搞不好,是東和小鬼子在作怪!”
李辰眼神陰森了起來,揮手怒喝道。
“是!”一群精銳的戰士立馬行動了起來,開始針對張沛林還有姜德的住所,全面搜查了起來,哪怕是一個耗子洞都不會放過。
“大柱子,你不是南境土生土長的賀州人嗎?怎么現在居然變成中原霸州人氏了?這是啥情況?”
旁邊有人低聲問道。
“你們還不明白啊?大總統要就是一個字,詐,我是哪州人氏都不重要的。”
大柱子嘿嘿一笑,得意地道。
“大柱子,干得不錯,腦子很好使!”此刻,正好李辰路過他的身畔,夸贊了他一句,登時將大柱子夸得飄飄欲仙。
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吹上一輩子的牛逼了!
這一夜,寨子里的慘嚎聲一刻不停,把周圍山上的狼都給驚走了。
審訊連續不斷,戰士們也真是下了狠手。
不過,他們再狠也沒有劉喜子狠,據說不少輔助的戰士看過劉喜子給姜德行刑的過程,都看吐了,那場面,實在不能用血腥來形容。
最后,一直在保持著清醒狀態卻又受盡了無邊痛苦的姜德終于招供了——其實他也清楚,就算他不招供,張沛林也會招供的,他躲不過去。
而在張沛林和姜德的屋子里,李辰也分別拿到了真正的證據,足以證明寒北鄉紳劣豪勾結東和人的證據!_l